23、称病访客却频来(1/4)
听闻这话,宋璟怔然,便出声问道:“说我的事?”
周宥钰说道:“是呀。就是只说你说的事。他今日一早便来寻我,我还以为是邀我到哪里玩去。哪里知道,他一见我,就问起你的事情来。问我,你睡得可好,又问你气色如何。又问可有食欲等等。我就说他,你这小侯爷真是奇怪,我一早便来上学了。你又不用上学堂,我哪里知晓你今日如何呢。他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是是是。
“这么简单的事,却要我提醒才知晓,我看他呀,就是关心则乱。只是你们才见几面,竟然如此交情。我在这府内,天天找你,便是怕你觉着无聊烦闷,前来和你说说话,讲讲趣事。也不让谁在这府里,欺负了你去。怎么的,这交情比我还要深厚?”
说到这里,周宥钰冷哼一声说道:“今日有的是时间问你,你可要把昨日你们的经历,从实招来!还有你州县试的事情,怎么我什么都不知晓。你天天看起来笨笨的,怎么还会写比我还厉害的文章?”
宋璟本听着周宥钰的言语,想着的是沈聿礼,忽然地,周宥钰骤然提起昨日的事情来。眉眼之间,竟然还有几分凶戾,一副从实招来的模样。真是严肃得很。昨夜那事,到底和太子有关系,他不能说得太过细致。
见周宥钰不依不饶的架势,宋璟便装作头疼似的,用指尖触了额头,蹙着眉说道:“钰哥儿,你慢些说,我有些听不明白。”
“有什么听不明白的,我说的又不是什么之乎者也,也不是什么经书典籍,哪里会有什么听不懂的。你少用这副样子推脱,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话是这般说,却见宋璟眉眼间有几分病色,蹙着眉,撑着额,看起来确实难受,不像作假,便连忙说了一句:“好了,我不说就是了。是不是真的病了?你说,你出去玩也不找我。这长京,哪里是我没有我玩过的,有我带你去玩,岂不是趣味甚多。你还非要躲着我偷偷出去。想是昨夜出门,染了夜风,略有些病气了吧。我也不说这事,不过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与你说。你可要记得国子院的考试,可是没有几天了。
“你要好好多读书。他们考试内容,也不过是那些东西。和你的州县试没有什么区别。像我这能耐呢,倒是不能给你些指教,我大哥是个厉害的,只是他日日都要处理公务,待在国子院里没什么时间过来。不过我二哥哥,别看他也是不正经的模样,读书可厉害了,我便叫他——”
听闻周宥钰说起周宥言来,应付那狡猾得如狐狸的周宥言,倒是更耗心神。他此时只在乎父亲的事情,别的事情都推到后面。对所谓的国子院考试,也是兴致缺缺。也担心周宥钰,当真将那周宥言带来。
便说了一句:“钰哥儿,我实在头疼得厉害,大约是染了些病气,也不便与钰哥儿说些别的了。实在是歉疚。”
周宥钰说道:“你病了,我叫个大夫过来。”
宋璟连忙说道:“不用了。多谢钰哥儿,我休息一些时候便好了。”
“那我就不打扰璟哥哥了。你可要好好休息,若是耽误了考试,那可不好。我还想着要是能在学堂瞧见璟哥哥,可比每日都过来有意思多了。”他这般笑着,还真的是离去了。离去之前,又嘱咐了两声到底该如何休息才好,又说要不要些别的什么东西,他可以拿来。
好容易周宥钰走了,宋璟原本面上的那几分轻松惬意,便消弭不见。又露出满面的愁容了。在一旁的观宣见了,忙上前来说道:“哥儿,虽我不知哥儿到底因何事烦扰,到底还是想要哥儿开心些的。”
他说着,将那由周宥钰带来的油纸包全数打开,将其中的莲花酥椤搁置碟中,他又说道:“哥儿,快尝尝小侯爷带来的这糕点吧。这莲花酥椤,趁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