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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的话就像他的人一样尖刻冰冷。
谢酴说不清是被他手上的温度还是话冻得打了个激灵,连失去已久的理智也在渐渐回归,压住了对犹米亚的担忧。
“我知道了。”
他勉力弹动舌头,发出了模糊的字音。
他的舌尖也因此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裴洛想,简直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雏妓在勾.引他——用那条下流湿润的舌头。
他看过那些男女是如何勾引人的,握住恩客的手,用灵活的舌尖舔.弄,配以一种恶心黏糊的眼神。
不过谢酴的眼神还是很正常的,除了眼皮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肿外。
他反手握住了裴洛的手,这人捏得太久,他下颚已经开始发酸了,分泌的唾液也快包不住了。
裴洛看了眼,谢酴扯开他手腕的力度就像只小猫在撒娇,如果他不想松手,谢酴根本没有办法。
不过他还是松开了手。
现在猎物已经主动到了他的地盘,他不用一开始就把人弄得太紧张。
在裴洛松手时,谢酴酸涩的脸颊总算得到了解放,积蓄已久的透明唾液不慎溢出了唇外。
甚至沾到了裴洛的手甲上,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
谢酴:额,裴洛不会杀了他吧……
他瞥了眼裴洛,见他只是略微扫了下自己的手,并没有生气的样子,赶紧用袖子帮他擦掉了那点唾液。
“那个士兵急需医师的治疗。裴洛教父,不管我是不是出于私心,圣子大人都很重要,这应该是我们的共识。”
谢酴不傻,犹米亚的失踪在边境线恐怕也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甚至可能会让士兵们溃败。
裴洛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我知道,孩子。”
果然,裴洛有些不耐烦地答应了。
谢酴松了口气,准备告辞,他掀开帐帘:“我去休息一下。”
如果他回头,就会发现,此时裴洛盯着他的目光简直像雪地里捕猎的狼,散发着摄人的幽光。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裴洛敲了敲沾上唾液的食指,心想,谢酴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某种幽秘的危险性。
那种对旁人目光危险的吸引力……
而裴洛,并不会因为超出常人的自制力,就感受不到这种吸引。
比起他因为犹米亚主动离开圣殿,这种毫无所觉才令裴洛更加生气。
他眯起眼,眼前不经意浮现了柔软的,鲜粉色的小三角形般的舌尖。
……应该,很好亲吧?
——
有人已经在裴洛帐篷外专门等待谢酴了,是一个红头发的热情将领,似乎在出发前曾经找他赐福过。
“大人!您没事真的太好了,知道您失踪的消息,不光公爵大人,我们也都很担心。”
他见到谢酴就松了口气,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
谢酴含笑听着他讲,等这个叫约书亚的将领红着脸停嘴,问他“我是不是话太多”的时候才笑着摇头:“我很感动你这么担心我。”
一句话就叫约书亚感动得像是要哭了,他泪眼汪汪地看着谢酴:“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耐心地听我讲过话,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主教大人真的太善良了。”
他带着谢酴走到给他分配的帐篷前,又跑前跑后为他端来了各种生活用品,是和边境线格格不入的奢华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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