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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你啊,小酴。”
被你戏弄,被你践踏尊严都忍不住像条哈巴狗一样追逐你。
他的真心话却被谢酴当做了又一次的戏弄:
“得了吧,喜欢到在我身体里种东西,让南希亲我?”
想起那次在马车里的经历,谢酴眼里难得浮现了一丝厌恶。
“你想要我怎么道歉都可以,但你别再来弄这些了,不然我真的会烦你。”
亚伦好像有点受伤的稍微后退了两步,他低头,看着谢酴不耐烦皱起的眉头,安静道:
“我只是想道歉。”
他换了个说法,甚至弯下腰,把头埋在谢酴肩膀中。
银白长发垂泻而下,这么近的距离,谢酴果然没法拒绝,准备推开他的姿势变成抚摸。
“你离开后,我觉得我之前对你做的一切好像都魔怔了,根本不像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谁,只对科学感兴趣,也许是因为你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和我共鸣的人,我才会对你移情。”
亚伦说得很有道理。
谢酴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在耳边说:“所以,让我做点什么帮你好吗?”
阳光从天窗下打下来,亚伦满头长发像是发光的河面,又像璀璨的白银。
这种熟悉感一下子击中了谢酴,让他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你想我做什么?”
亚伦唇角勾起,他站直了身体,看着谢酴的眼睛,真挚道:
“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会帮你达成。”
所以,快从翡蕴身边离开,来到我的怀里吧。
他温柔地为谢酴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头发,绕到耳后别住。
他的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谢酴的脸侧,但那种细微的感觉甚至没能惊醒沉思中的谢酴。
谢酴抬起脸,有些无聊地用力推开了亚伦,敷衍道:
“知道了。”
把他当小孩哄呢?嘁,他怎么可能相信亚伦。
他急于从这里脱身,免得让翡蕴更加生气。推开亚伦后他就转身离开,随便挥了下手。
“我先走了,下次再说。”
在他转过去时,右侧白玉般的肌肤上印着一块红痕。
暧昧,细小,像一瓣桃花落在了上面。
又像一个不经意的,不愿被别人发现的吻。
——
他到三楼会议室找到翡蕴时,会议似乎才刚刚开始。
谢酴站在门口,有些游移不定要不要进去。
开玩笑,这种机密事件听了感觉耳朵都会保不住。
翡蕴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谢酴,见他是一个人上来的,脸色顿时好看了很多。
他挥了挥手,身后一个壮汉就走了出来。
壮汉硬邦邦地说:“首领们要谈事情,大人吩咐我陪您在这逛逛。”
谢酴求之不得,他冲翡蕴挥了挥手,转身就往真理殿最高层走去。
他之前逛过这里,大部分房间都看过了,唯有一个叫“veritas”的房间他没有进去过。亚伦说那个词的意思是真理,一听就很有来头。
他来到最顶层,那扇巨大而直通天顶的门依旧摆在那,森冷的石质让它看上去岁月厚重。
谢酴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门。
冰凉沁骨的温度冻得他打了个哆嗦,与此同时,他似乎还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