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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祁越发的语无伦次起来,仿佛他努力的想要说清楚这件事,他努力的想要证明阿轩没有说谎,可是,所有的证据在顷刻间倒打一耙,媒体更是把陆轩炒作成了一个为了流量,为了选票,毫无底线的人。
见裴祁那懊恼且又无力的声音,陆轩轻声的笑着,“傻瓜,你怎么保证你看得的事情就是真的?他们拿耳环去送检,那么我有没有可能拿假耳环去送检?说是送去国检,但是,他们的人身自由是被第一时间控制住,拿走耳环去做鉴定的吗?不是的,是他们积极的去做国检的,你怎么能够保证他们送去国检的耳环是同一副耳环?就凭款式与样式?如果我做这件事,我可以直接把耳环上面的祖母绿取出来,因为祖母绿上面的切割能够证明它存在使用痕迹,我会选择把祖母绿直接砸碎,在不改变款式、样式的情况下,让人割切出同款的玻璃珠子装上去,那么我自身不就洗干净了?所有的质疑,我可以反打成造谣,这从司法的角度上来说,不就是疑罪从无吗?”
陆轩自嘲的一笑,不以为然道:“二鹿奶粉致婴儿患肾病的时候,他们同样出示了国检的质检报告,实际上他们在奶粉里面加入了三聚氰胺的化学物质,这个物质干扰了蛋白质的检测结果,使得蛋白质检测合格,实际上他们奶粉里含有的蛋白质根本就不合格,而三聚氰胺很难被人体消化吸收,这些物质只能够积累在人体里面逐步叠加,这些物质对孩子来说,无疑是要命的。你以为什么叫做国标,国标是产品的最低底线,可惜他们连最低的底线都做不到。”
报告?报告就无法作假了吗?扯上一面大旗,两面就变得光亮了?
失魂落魄的裴猫猫一听这话,猛地的反应过来,“诶?”
诶诶诶诶诶?
还能这样?
见裴祁那副慢半拍的模样,陆轩都要笑出声来了,“笨蛋。”
裴猫猫:“……”
只见裴猫猫嘟嘟囔囔的补上了一句,“我、我没有想得那么深,我以为……”
“我就是又急又没有办法,就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撞,我才那么着急。”他抬头看着那晴朗的蓝天,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我只是没有意识到天黑了。”
陆轩转着指尖的钢笔,耐心的教导道:“傻瓜,越是看似平静的河水,越是暗藏漩涡,越是表面亮堂,越是私心用甚!联邦下得是什么棋?步步都是抽筋剥骨的棋,打江山的时候喊着理想与梦想,那不过是婊。子擦粉时的光亮话,真正坐江山的时候,他们跟前者有区别吗?”
“盛唐啊盛唐,经过万国来朝以后,便开始由盛转衰,这是规律,亦是历史的必然性。别问,问就是再苦一苦百姓吧,这个市场的蛋糕到底是怎么切的,我来告诉你,第一刀在联邦,第二刀在企业,他们一口气吃完了百分之九十五的蛋糕,给所有人留下了百分之五,还嫌太多了,你们看到的是企业对劳动者的抽筋扒骨,实际上这样的抽筋扒骨是被纵容的,就像那些沉沦那地狱的饿鬼,饿鬼无所食,常年食人的痰津,食人丢弃的废弃物,那满天神佛何以见得,他们满嘴的天道,他们满嘴的纲常,他们满嘴的程序正义,他们却在九天之上,人间乃八苦之地,只需要给后人权、财、气运的扶持,他们永受香火!”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两者看似在两个维度,实际上他们却是同一个世界的不同维度共存着,饿鬼道是下三道,谁又愿意舍掉那一身功德,入那饿鬼道,哪怕是金身佛像都难以抗住业力的轮转,那是赴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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