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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别看了,”褚知聿突然开口,突然正经起来像是突然酒醒一般,“再看就收费了。”
温倪一怔,抽出一张纸甩到他身上,硬是挤出一声干巴巴的回应:“谁看了,少自作多情,酒醒了就自己擦擦。”
褚知聿又像是突然失去信号,仿佛刚才是醉酒人士的“回光返照”,又迷迷糊糊起来。手捏着纸巾一下一下的拍在自己身上,一下都没有擦到关键部位,然后抬起眼望着温倪发出求救信号,“你看我纸都拿不住……晕乎乎的……”
“褚知聿,你——”她都有点无语了,想要责备他却话音未落,就被他低低唤了一声名字打断。
“温倪,帮帮我好吗?好凉……”
他的声音低沉却又带点撒娇似的脆弱,那一瞬间,温倪心口仿佛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她故作镇定地把湿巾丢进垃圾桶。
“真是麻烦……”她低声嘀咕,转身往卧室走去。褚知聿家和她家的结构对称,很容易找到想找的地方。很快就在床头角落找到一件宽松的深灰色体恤。拿着衣服出来时,褚知聿靠在沙发背上半阖着眼,头发因酒后乱闹变得微微乱翘,胸膛处若隐若现的线条,狼狈但又带着不合时宜的吸引。
“你换上这个。”她把衣服递过去。
他却只是看着她,没伸手。唇角轻轻一勾:“我现在手没力气啊,你帮我吧。”
温倪呼吸一滞,她盯着他,想要拒绝,可他的眼神那样安静,里面带着一丝无助。她咬了咬牙还是弯下腰,把衣服放在一旁,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每一颗扣子都解得格外小心,尽可能的不去发生格外的触碰,湿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她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他的温度,那种触感既陌生又危险。
“你就不能自己——”她压低声音,想掩饰心慌。
“信我,真没力气了。”褚知聿半真半假地低语。
衣服被一寸寸褪下,露出结实的肩膀与胸膛,因酒意而微微泛红。温倪对某些敏感部位刻意避开目光,动作利落地把湿衬衫扔到一边,再把干净的体恤套到他头上,又帮他顺了顺衣料。
这一系列动作亲密得过分,她自己也察觉到了。
空气在两人之间变得凝滞。褚知聿低头,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嘴角似笑非笑:“谢谢你。”
温倪退开一步,故意板着脸:“别想太多,我只是怕你明天感冒。好了,我看你也清醒了不少,那我先走了。”
“温倪。”褚知聿低声喊她的名字,温倪的手腕被人抓住。
她烦烦道:“怎么,还有什么事?”
他的手指很烫,握着她的手腕,带来近乎灼人的温度。他沉默了一瞬,像在整理语言,然后缓缓开口:“谢谢你。”
“没关系,应该的。毕竟你是跟我在一个饭局上喝醉的,我有负责你酒后的安全义务,而且我住你对面,理应照顾你的。”
“只是因为这样吗?温倪。”
“是的。”温倪一本正经,不留一丝缝隙。
褚知聿看着她,目光却没有移开,眼底闪过一丝暗潮。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低笑了一声。
“好吧,就当我多想了。”他说着便把手松开,靠回沙发,是顺从,又带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失落。
屋里静了几秒,只剩下两人呼吸和夜色透进来的微光。
“对了,褚知聿。那晚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跟我说?”温倪打算问问他那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