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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舒低头看着他的劲腰,不知该说些什么时,鼻腔涌入浓郁的一股烟味。
林予舒抬起头,蹙着弯弯的细眉,质问他:“你今天抽了多少支烟?”
纪铖刻意回避她的视线,径直走向了浴室,“我去洗澡。”
经过惊心动魄的一天,林予舒早已筋疲力尽,迫不及待地占据了他柔软的大床。
就在她昏昏欲睡,即将睡着时,鼻腔忽然充斥着熟悉的雪松清香。
下一秒,身旁的床垫忽地塌陷进一块,身后覆上了男人燥热的胸膛。
第七十七章 给我含着
林予舒整日浸泡在消过毒的无菌环境, 丝丝缕缕的雪松清香就可以唤起她鼻尖敏锐的嗅觉神经。
她一直觉得纪铖用的香水很适合他,清冽的雪松清香干净又神秘,仿佛幽静的峡谷中遗世独立的木屋, 看似清冷凄凉,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连经过的人都会避而远之。
但偶尔也会有胆子大、好奇心重的冒险家不顾一切地推开木屋门, 等待她的不是可怖的尸体骸骨, 而是干净整洁的房间和一架温馨的壁炉, 温暖又体贴。
纪铖还没正式成为她的男朋友前, 在爱意朦胧的暧昧期间,没办法光明正大地抱着他,林予舒只好躲在他的身后, 不着痕迹地踮起脚凑近闻他身上的味道。
那个时候纪铖总是喜欢猛地回头, 喜闻乐见她被抓包时的一脸窘迫模样。
后来,纪铖如愿以偿成为了她的男朋友。
林予舒变本加厉,在他刚喷完香水准备出门时,趁他不注意, 她一个加速跑从后面跳在他背上,鼻尖埋在他的锁骨, 光明正大地乱蹭、深嗅。
遭受突如其来的冲击, 哪怕自己脚下的步伐乱了套, 纪铖还是如条件反射一般双臂向后, 下意识地托着她的双腿, “小心一点, 不要摔倒了哭鼻子。”
听到林予舒大大咧咧, 用理所当然地语气说:“我不怕摔倒, 反正我哭的时候也要你哄我”, 纪铖无奈地偏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喜欢我的香水?喜欢我就送你一瓶,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喷在身上闻自己。”
纪铖本意是想让她感受到每时每刻的陪伴,但林予舒听了直摇头,双臂交缠在他脖颈,娇蛮任性地说:“我只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我想闻的时候你就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纪铖低头失笑,反手揉了揉趴在肩上的小脑袋,“好啊,那我不出去了,我们干脆整天都待在一起算了,反正最先厌倦的肯定是你。”
林予舒仰着头,“才不是呢!”
纪铖勾唇轻笑,“赌什么?赌今晚谁在上面?”
林予舒撇着嘴闷闷不乐:“我不要赌,和你赌我就从来没赢过。”
纪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又惊觉哪里不对,“明明赢的是我,可是每次接受‘惩罚’的好像也是我,你一点也不吃亏呀。”
林予舒没好气地咬他的肩膀,纪铖笑着揶揄,“宝贝,咬错地方了,我更喜欢你咬我的…”
话音未落,林予舒就红着脸捂住了他没正形的嘴巴,“我的男朋友哪里都好,要是不会说话就更好了。”
纪铖背着她,笑得连胸腔都在起伏。
*
林予舒的脊背贴着纪铖宽厚的胸膛,身上越来越燥热,鼻腔里的雪松味也愈来愈浓郁,甚至量变引起质变,从原始森林高级的清香变为声色场所低俗的嗤鼻浓香。
“阿嚏”,林予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情不自禁地蹙起弯弯的细眉,“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