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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溯之推开房间门,道:“公子,我去给您请一个大夫吧。”
温季礼稍是摇头:“不必。只是晕船,休息一两日就好。”
“您都这样了……那个宋乐珩她到底……”
说曹操曹操就到。萧溯之的后话还没说得完整,就猝不及防被一个力道推开。宋乐珩自他手中接过温季礼,拉着温季礼进了屋,飞快关了门。等萧溯之反应过来想进去,门已从里面锁住了。萧溯之勃然大怒,拍门道:“宋乐珩!你要干什么!你把门打开!你今日要是不开门,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便想强行破门,动作还没实施,走廊的左边吴柒走出来,走廊的右边蒋律走出来。
吴柒道:“怎么着?出去过过招?上次那场架还没打完。”
“谁要理你们这些无……”
吴柒抢上前出招。萧溯之知晓这两人都是宋乐珩安排的,一时间更生气。被迫还手的同时,就已经被两人合力逼得翻身跃下走廊,打着打着,三人就打去了后院里。
房间里,炭盆中还烧着几块余炭,烛火未点,唯有窗框外的模糊天光透进来,在地面洒下一层薄薄的亮色。
宋乐珩把人按在门旁边,两只手紧紧扣着他的手腕,注视着温季礼的眼睛,认真解释:“土匪清点完赎金要动手的时候,我给秦行简撒了药。我当时手边没有其他保命的法子,只有这一种药能用,那是……那是催情的。”
温季礼手指动了动,没有接话。
“原本,我是让柒叔和李文彧一个箱子的,那二傻子死活不同意。他身上又有伤,我怕柒叔下重手把人劈晕会让他伤势加重,再者,当时山壁崩塌了,时间太紧我就和他进了一个箱子。我指天发誓,我真没对他做什么。至于他穿的那件东西……我说是我手滑了,你信吗?”
温季礼默默望着宋乐珩,望了许久。那目光里,有难以斩断的眷恋,有伤情,甚至,还有决绝之意。宋乐珩在这长久的相视里,心里的慌乱逐渐攀升到了顶点。她终于听见他开口,是少有的清冷又疏离的声线。
“主公,你放手吧。”
宋乐珩僵了一下。
“我今日……属实很乏了,多思无益,不如去除一念。这一念,是泥沼,是枷锁,缠身而重。某……实在无力为继。主公,回去休息吧。”
温季礼敛低了眼眸,隔断了那道视线。
宋乐珩心口抽疼得厉害。因为这一阵阵的疼,鼻尖儿也泛了酸。
才从死里逃生,怎么偏要说这些个话呢?她心里也起了气闷,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道:“我要是不想放呢?”
“那……我便后退,退至天涯亦可,海角也罢。”
“你……”宋乐珩想不明白:“我都解释了,你是不相信我才非要说这话让我难受吗?”
温季礼隔了须臾,方才轻声道:“我自年少时便病痛缠身,始知不该动心动念,这一身虚骨,仅够维系我所思、所谋,实难再担起其他。”他覆又抬起眼,目色尽头落在心尖儿上这一人,像是要寻最后的答案。
寻到了,也就死心。
“李文彧说要与你成亲之时,说李氏今后为你所用之时,你想回答的,是什么?”
宋乐珩面上的神情一滞。
“是此话当真,对吗?什么情况下会问这一句,主公的心里,已经有抉择了。情这一字,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