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6/27)
等到小夫妻走远了,路危行报复般的又来了一遍,才放开谢隐,最后拿出纸巾,清洁自己制造的一片狼藉,包括人和车。
清理干净后,他从塑胶袋里拿出路上在便利店买的白酒,拧开那瓶白酒的瓶盖,毫不犹豫地将大半瓶高度白酒“哗啦”一下,泼洒在谢隐的身上和头发上。
浓烈刺鼻的酒精味快速弥漫开来,强烈到几乎盖过了空气中的信息素气息。
这个行为倒不是为了遮掩信息素的味道,而是人为制造出谢隐喝多的假象,以防半路好死不死碰到管理员和邻居。
毕竟,易感期和喝醉了,都是发红发昏失去行为能力且胡言乱语,在Beta眼里,差不太多。
一切准备就绪,路危行将浑身散发信息素气息同时散发着浓重酒气的,意识又开始模糊的谢隐扛上肩头。
他放弃了电梯,选择了消防通道,一层一层爬楼梯回家,因为消防通道每层都有窗户,通风好。
一路磕磕绊绊,躲躲闪闪,俩人终于回到了公寓,安全到家,但路危行连进客厅的耐心都没了,更别说爬楼梯上二层,他直接把谢隐抱起来,放在玄关柜上,就开始了又一轮战斗。
这次,路危行也进入了随心所欲的状态,之前一直压抑着的Omega信息素不由自主且铺天盖地的蔓延开,包裹着二人。
闻到路危行信息素的谢隐,一个没忍住,低下头,咬了路危行的腺体。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易感期,也是第一次在易感期咬人。
他的信息素透过犬齿注入路危行的血液,俩人信息素在路危行血液中相融合,再反馈给谢隐,这让谢隐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浑身没那么燥热了,心跳也没那么狂乱,奔涌的信息素似乎都缓和了下来。
但路危行被咬得浑身一震,更加无可救药的亢奋起来。
得到信息素释放的谢隐感觉很妙,他从不知道易感期是这样的,他感觉自己已经没了脑子了,也不能说没脑子,而是脑子泡在了俩人信息素融合液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淹死我吧”。
作为信息素人,他竟然到了这个岁数,才第一次体会作为信息素人的快乐。
但是,见识到自己这面的人,为什么是路危行呢?谢隐有点郁闷,难道不该是相爱的另一半吗?怎么能是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的上司呢?
“路危行……”谢隐的声音有些犹豫。
“嗯?”路危行应着,鼻音浓重,动作却丝毫未停。
谢隐想了想还是说了:“这次是意外,等我易感期结束,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他的气息满是脆弱,但语气却很强硬,“我帮你度过发热期,你帮我度过易感期,咱们这算,互帮互助。”
又来!
“嗯。”路危行边满口答应,边埋头苦干,但动作明显增加了几分惩罚的意味。
此时,谢隐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同时吓了两人一跳,路危行刚准备按掉,看来电显示是余嘉牧,竟帮谢隐接了起来,还按了免提。
“谢哥,居昊英给我打电话了,说安排好手术时间了,让我尽快交定金。”余嘉牧的声音很欣喜,也很急切。
“嗯。”谢隐此时真的没有长篇大论的力气,只能用气声来表示自己听到了。
路危行放轻放缓了速度,但会趁着谢隐说话的时候,猛然偷袭,十分恶劣。
谢隐无法反抗,只能软绵绵地猛推了一把路危行,以示抗议。
“苗家那边得给钱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