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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霆霄看着他的眼睛,两人气势如同对峙,“巧了,本王也喜欢看血流成河。”
“”罚跪都不得清净的风檀不想听他们两个唱大戏,抬眸看了眼萧殷时,道,“大人再在这撑着伞不走,明日流言该传遍整个帝京了,劳您大驾,抬个腿回府吧。”
凤霆霄闻言轻笑一声,萧殷时眸色沉了沉,倾身俯压下来望进少年的眼睛,盯了一瞬后薄唇凑近她耳畔,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想救人只有我这一条暗路。”
男人薄唇在风檀耳畔,漆黑双眸却注视在凤霆霄身上,“别被人用花言巧语骗了。”
风檀冷笑一声,道:“不劳大人费心。”
沉冷木质香远离,雨幕中男人大步离去。萧殷时的伞离开,风檀头顶依旧没有落雨,凤霆霄蹲下身来,把伞往风檀那挪了一点,皱着眉头道:“他方才对你说什么了?”
风檀将目光收回,落到凤霆霄身上,从他的金玉冠掠到锦绣蟒袍,道:“他说你金玉其外,让我不要被你的花言巧语蒙蔽。”
“呵,”凤霆霄看着昏暗纸伞下侧脸轮廓清冷出尘的风檀,声音低幽,“那你信他么?”
风檀回视这他的眼睛,道:“信,没有道理不信。”
凤霆霄忽然正了神色,道:“萧殷时对你不怀好意,此人在朝中向来以狠厉无情出名,你没见过他血洗诏狱的残忍模样,那是一个真正的嗜血噬人绝命鬼,以后别再招惹他。”
风檀轻勾了下唇角,问:“他对我不怀好意,皇叔不也一样?”
凤霆霄闻言眸色微深,道:“我跟他不一样男人的嗅觉是最敏锐的,他看你的眼神起码,我会顾忌你一些。”
沁润的雨汽溅射在伞周,风檀嘴角是压都压不住的讽刺,“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殿下既然在这儿,便是已知我为先生翻案失败,阻我投靠他,难不成是要给我另指一条路么?”
凤霆霄眼神一闪,从某些层面上来讲,他跟萧殷时的目的一样,都是等着她上绝路的人,因此避而不答,示意身后小厮递上来一杯姜茶,开口嗓音低柔,“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喝口姜茶,去去湿寒吧。”
他手中拿着暖融融的姜茶,看着并不领情的风檀,轻笑一声,道:“女孩子体弱,浇这么大一场雨在身上,小心回头发烧啧,真不喝?”
风檀没什么跟他周旋的心情,也不搭理他的话茬,凤霆霄倒显得一副脾气极好的模样,看着她发红未退的眼圈,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今日苦果,不该早就意料到了么?在这伤心个什么劲?”
好烦人的一张嘴,风檀闭了闭眼,看都不想看他,但凤霆霄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早就说过,你那父亲不是什么好东西,瞧瞧,对自己亲生女儿苛责成了什么样?”
风檀实在没忍住,回怼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个好东西了?”
低沉笑声从凤霆霄喉中传出,道:“起码我可不忍心这么罚你。”
他的语气熟稔中含着宠溺,听得风檀又想吐了,冷声道:“楚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早点回府去吧,平白在这惹人嫌。”
凤霆霄又笑起来,他眯了眯眼,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查风桑柔的死因。”
风檀眼神一凛,眸中顿生厉色,终于将目光挪到凤霆霄的脸上,肯定道:“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我自然知道,”凤霆霄将姜汤递到风檀跟前,扬了扬下巴,“喝杯热汤去去寒。”
“”真是有病,风檀接过他手中姜汤,一股脑全喂进肚子里。
凤霆霄收回瓷盏,道:“风桑柔,死于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