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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忍不住要夺眶而出，他偏过头道：“你不要再把我认成他了。”
也不要、不要再表现得如此爱他了, 每次看到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 他心里都好沉重，就好像要溺毙在水中一样。
比如现在, 胸腔下的心脏又开始心慌意乱起来了。
萧见明回过神，有些不懂, 语气中充满疑惑：“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可是……若你不是他，为何你的神魂会这般脆弱？”
“若是神魂被分裂, 那就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根本不可能存活。而他能够好好活着，全赖姬夫人以性命相保, 若他不是，为何神魂也会呈现出这样的状态？”
“更何况，那些搜魂搜出的记忆绝不可能是假象。”
萧见明小心翼翼提起, 见苏还并未生气，才继续说了下去，“你若不是他，搜出的记忆便不会是‘姬不还’的记忆了。”
苏还张了张口，竟然无法辩驳。
“对了。”萧见明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荷花瓣形状的水玉，递给他。
苏还怔愣接过，是记忆中那枚玉佩。
水玉剔透，雕刻成荷花瓣儿的模样，又如同一叶小舟，内里刻着“不还”二字，粉嫩晶莹，灵气充沛。
奇怪的是，他竟然对这枚玉佩的每一道纹路、纹样都感到异常熟悉。
……难道他是姬不还的转世？
可他如果真的是姬不还，那些现代生活和穿书的记忆又算什么呢。
更何况灵魂不全就不可能转世成功，他真的是姬不还吗。
萧见明见他眼中露出迷茫，不由轻笑：“你就是我的不还哥哥，我绝不会认错。”
苏还又对上了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忍不住低头，握紧手中的水玉。
萧见明又发出一声轻笑。
他道：“你若不想让我这样唤你，那我唤你还儿可好？”
苏还张口便要拒绝，却听见萧见明又道：“你不许拒绝，凭什么别人叫得，我就不能？”
他向苏还卖可怜，小声嘟囔道：“我们已经是道侣了。”
苏还想起了那道神魂深处的道侣契，深吸口气，下定决心问：“那、那我们做道侣，你还会杀我吗？”
萧见明感知着灵契另一端传来的担忧情绪，连忙保证道：“当然不会！”
苏还眼眸一亮：“真的？”
萧见明语气软化下来，几乎温柔得似水一般：“先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发狠地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再三保证后，苏还这才放松下来。
半晌，应下了。
萧见明嘴角上扬，怎么也压不住。
跟不要钱似的。
苏还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疗伤药，替萧见明处理背后的伤口。
血痂和衣服粘黏在一起，撕下衣片时，苏还看着往外翻的血肉，犹如感同身受，不禁皱起了眉。
萧见明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转过头痴痴看着他，怎么也看不够。
苏还感受到视线的灼热，不禁有些赧意：“你看我做什么？”
萧见明眼眸微转，竟作出傻子状态时才会出现的可怜巴巴模样：“若是还儿不喜欢，那我就不看了。”
苏还偏过头，抿唇道：“……随你。”
萧见明心中暗喜，还儿果然喜欢他这幅模样！
“别乱动，小心把绷带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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