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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妖忍耐道:“可以形容一下手表的款式吗?”
时愿:“珍珠手链款,白贝母表盘,椭圆形的。”
钟妖脸上的焦躁消失了,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稍等。”
他想起来了,前不久,有个女人挑走了唯一的湖心珠手表。那么多的湖心珠,当然不是他自己收集到的。那是他依附的大妖怪借给他的。
那款手链手表代价最大,一般人买不起。按道理他会时刻关注那块表的情况,可是他为什么忽略它至今呢?
钟妖在满车的手表中,找到了同款手表,发现它的指针不动了。
真是奇怪!
难道说,他的手表真的出了问题?
钟妖:“我可以上门维修。”
时愿:“我住在乡镇,不太方便,还是寄过去吧。”
钟妖怕引起她的怀疑,不好坚持,报了一个地址。
结束通话后,钟妖再次追踪那个高中生买家,发现自己完全跟丢了。
……
时愿今天上班晚了,到店的时候,看到有个女孩子蹲在店门口,哭得很伤心。
女孩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像是从家里跑出来的一样。文具店的老板和老板娘站在旁边和她说话,她完全没有回应。
时愿连忙走过去:“你好,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抬起脸,脸上竟然有几道划伤,还在流血,时愿吓到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你遇到什么事了,需要报警吗?”
第36章
女生没有回答, 只是一味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驻足的过路人越来越多,这无疑会对女生造成更大的压力。时愿疏散路人,让文具店的老板先回店里, 轻轻地拍着女生的肩膀:“好了, 他们都散了, 你去我的店里坐一坐,冷静下来再说。”
女生点头,一大串泪珠滴在地上。她无意识地抓住时愿的衣袖,跟着时愿进入杂货铺。
时愿给女生倒了一杯温水, 等她平静下来, 抬起她的下巴检查她脸上的伤口。
好在伤口只是看着吓人, 划得并不深,这会儿血已经快止住了。
时愿又问了一遍:“需要报警吗?”
“不要报警。”阮雅芸怕她不信, 补充了句, “这是我自己弄伤的, 我把手表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到脸上,这才划伤了。”
这种情况报警也没用, 要是照实说, 说不定会被当成精神病人。
时愿:“我送你去医院吧, 脸上留疤就太可惜了。”
连手表都砸了, 听起来当时的情况很糟糕,和家人吵架后离家出走了?
女生穿着睡衣和拖鞋, 连手机都没带,身上大概连一分钱都没有。
时愿又道:“不用担心,我来付医药费。”
“不用去医院, 这点伤口一会儿就愈合了,一点都不疼。”阮雅芸再次撒谎了。
这种伤口去医院也治不好,更何况,她现在满脸皱纹,再留几道疤痕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阮雅芸感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五脏六腑开始衰竭了,整个人变得苍老无力。
要是不疼,怎么会哭得这么凶?她不愿意去医院,时愿总不能绑她去,只能拿出医药箱,帮她清创,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阮雅芸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看着对街那块指向海边的路牌。
好痛苦,好疲惫。为什么要让她遇上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