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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麻麻的。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谢谢。”
“谢什么?”嵇承越挑眉,趁着前方路口红灯,再次侧过身来看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丝戏谑,“褚总,我们现在可是利益共同体。况且”
他拖长了语调,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或不自在而微微抿起的唇上,意有所指:“你是我太太,帮你,不是天经地义么?”
“”
褚吟再次败下阵来,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热。她发现,只要他想,他总有办法用三言两语就把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戳得千疮百孔。
幸好,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打断了这令人心悸的对视和对话。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谈论工作。
车子最终驶入锦耀的地下车库。
停稳后,嵇承越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身看向后座,熟练地打开猫包,将有些不安的千金抱出来,轻轻安抚,又拍了拍蹭过来的国庆。
“到家了。”
他这话像是说给两只小家伙听,目光却落在褚吟身上。
褚吟嗯了一声,也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就在她推开车门的瞬间,嵇承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不容拒绝:“对了,忘了说。我这回来得突然,客房没收拾,主卧的床,你睡过,够大。”
褚吟动作一僵,猛地回头看他。
昏黄的地库灯光下,他抱着猫,脚边蹲着狗,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看着她,嘴角勾着那抹熟悉的、让人牙痒痒又心跳加速的弧度。
“嵇承越你——”她下意识想抗议,毕竟出了汐山园的大门,没有长辈在,也用不着逢场作戏了。
“合法夫妻,”他打断她,语气理直气壮,眼神里却闪着光,“睡一起,不犯法吧?”
“还是说,”他抱着千金,缓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带着气音问,“褚总怕自己把持不住?”-
叮——
电梯到达顶层。
褚吟逃似的迈出去,嵇承越紧随其后。
入户门解锁,千金优雅地从嵇承越怀里落地,轻车熟路地小跑着去占领自己的领地。国庆也兴奋地摇着尾巴跟上。
她低身落座在换鞋凳上。
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俯身,拿起拖鞋,放在她的脚边。
“自己换,还是我帮你?”他抬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褚吟立刻弯腰:“我自己来!”
正说着,他还是伸手握上她的脚腕,极缓极慢地帮她换好鞋。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低头和抬头,视线毫无阻碍地碰撞在一起。
嵇承越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错了,是我把持不住。”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等等——”她喘着气,手指抵在他胸前,却软弱无力。
他没有停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已然变得不安分。
嵇承越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向颈侧,留下点点痕迹。
褚吟仰着头,看见天花板上摇曳的阴影,像两只交战的兽。
她的上衣迅速滑落在地,他的装饰领结也早已不知去向。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身后的深色玄关柜上,冰凉的木质桌面激得她不由瑟缩了下。
玄关只有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