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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你!敢阴我们?!”
“张景航你快按住他!”
嵇承越将食盒往姜幸手里一塞,声音冷得掉冰碴:“拿着,站远点。”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像一道离弦的箭,猛地冲入了昏暗的巷子。
巷内情形混乱。
裴兆川显然是以一敌二,他额角破了,鲜血混着雨水淌下, 染红了半边脸颊, 白色的衬衫上沾满了泥污,呼吸粗重。但他眼神狠厉,依旧死死揪着方书磊的衣领, 另一只手格挡着张景航从旁的攻击,明显处于下风,却半步不退。
嵇承越的出现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却又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张景航正举拳要砸向裴兆川的肋下,手腕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谁——?!”
张景航惊骇回头, 对上嵇承越那双在暗巷中淬了寒冰般的眼睛。
嵇承越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攥着他手腕猛地反向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张景航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划破雨夜。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嵇承越眼神都没变一下,顺势一脚狠狠踹在张景航的膝窝。张景航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扭曲的手臂在冰冷的雨水泥泞里翻滚哀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和裴兆川缠斗的方书磊骇得魂飞魄散,他下意识松开裴兆川,惊恐地看向如同煞神降临的嵇承越,声音都变了调:“嵇嵇总?你你怎么”
裴兆川趁机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和雨水,靠着湿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嵇承越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张景航,一步步逼近方书磊。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落,流过紧绷的下颌线,那双眼睛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骇人的暴戾。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他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刀锋刮过方书磊的耳膜,“我很好奇,到底谁给你们的胆子?”
“不不是嵇总,误会!都是误会!”方书磊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语无伦次地辩解,“是他先动的手!我们只是只是自卫。”
“自卫?”嵇承越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巧了,我现在,也想‘自卫’一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记狠厉至极的勾拳重重砸在方书磊的腹部。
“呕——”
方书磊眼球暴突,胃里翻江倒海,所有声音都被这一拳砸回了喉咙深处,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跪倒在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痛苦的干呕声。
嵇承越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他俯身,揪住方书磊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雨巷中格外刺耳。
方书磊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破裂,血丝混着口水淌下。
“高中那点破事,嗯?”嵇承越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偷她的设计,排挤她,让她有苦难言很得意?”
方书磊被打得眼冒金星,恐惧彻底攫住了他,涕泪横流地求饶:“错了嵇总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嵇承越眼神阴鸷,揪着他头发的手猛地将他掼向旁边湿漉漉的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方书磊撞得七荤八素,瘫软在地,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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