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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允之摸着下巴,眼神变得探究起来,“等等所以前段时间你突然变得那么‘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是因为这个?”
嵇承越端起之前那杯没喝完的水,抿了一口,没吭声。
郑允之收敛了所有玩笑的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懂了。兄弟,恭喜。”
“谢了,”嵇承越微微颔首,接受了这份祝福,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你还有事?”
这是下逐客令了。
郑允之虽然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但也知道再待下去就不识趣了。他一边啧啧称奇地摇头,一边往外走,“行行行,我走我走。”
走到门口,他又忍不住回头,冲嵇承越挤眉弄眼:“对了,刚才我要是晚来一会儿,是不是就能看见点不该看的了?”
嵇承越拿起沙发上一个靠枕作势要砸过去。
郑允之大笑着赶紧开门溜了,“走了走了!记得请我吃饭封口!”
门“咔哒”一声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褚吟还坐在地毯上,一手抓玩着国庆软乎乎的爪子,另一手抚着千金毛茸茸的脑袋。
有脚步声靠近,就停在卧室门外。
“他走了。”嵇承越的声音隔门传来,听不出情绪。
褚吟没应声。
嵇承越等了几秒,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生气了?”
褚吟不知道该不该应声,或者说,该应些什么。
生气吗?似乎也谈不上。
更多的是猝不及防被窥破私密的窘迫,以及一种事情逐渐脱离掌控的心慌。
就在她犹豫之际,门把手被轻轻压下,门缝缓缓扩大。
嵇承越没有强行闯入,只是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坐在地毯上,抱着宠物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她身上。暖黄的灯光从客厅漫进来,勾勒出她微微蜷缩的背影,显得有些难得的无助与柔软。
他的视线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放缓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郑允之嘴上没把门,但分寸还有。他不会到处乱说。”
褚吟依旧没回头,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国庆耳朵上的软毛,小家伙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没生气,”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出来,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就是觉得有点丢人。”
门外传来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轻笑。
“丢人?”嵇承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跟自己合法丈夫亲密被撞见,有什么可丢人的?”
褚吟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服气的锐利,“谁跟你亲密了?明明是你突然”
话说到一半,又卡在喉咙里。
不久前那暧昧的氛围是真的,他俯身时的呼吸、揽在腰间的手,哪一样都算不上“清白”,再辩解反倒像欲盖弥彰。
嵇承越看着她气鼓鼓又说不出反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干脆也在门框边蹲下,视线与她平视。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千金的尾巴尖,惹得猫咪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却没真的躲开。
“是我突然什么?”他故意追问,语气带着点逗弄,“突然抱你?还是突然想吻你?”
“嵇承越!”褚吟被他的话噎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什么力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他顺势握住她推过来的手腕,指尖传来她皮肤的温热,“况且,对着自己太太,用得着那么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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