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时间小姐,好似人类在观察一个样貌奇特的生物,全然没有他自己就是一头卡通小猪的自觉。
“不不不,你们对事情严重性的了解还远远不够。”莫比乌斯摇摇头,他翻开一页又一页的报告,“根据tva所属时刻医生的调查,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在这一段时间里,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幻觉。你们会在梦境或者偶然的恍惚中看到别的时间线发生的事情,就仿佛你们亲身体会过一样。我说得没错吧?”
奥托忍了又忍,最后拿出了仅剩的耐心,解释说:“这可能是源自蜘蛛的图腾力量,图腾的力量里面本身就蕴含了许多群体性记忆,不断重复上演的织网事件当然会被深深地嵌刻在网的回路里,散发出的生物电信号被我们的蜘蛛感应捕捉,导致不属于我们的记忆画面出现在我们的大脑里,算是正常现象。”
莫比乌斯抬手示意,堵住了奥托的嘴。
“图腾是你们的事,我们并不关心。管理和观察时间线变异才是我们的活计。这种现象……呃……或者说是一种疾病?”他挠挠头,叫来了自己的属下,“老欧(乌罗波罗斯),你看一下手册里具体怎么说。”
名叫乌罗波罗斯的亚裔男人闻言伸出头来,戴着笨重黑框眼镜的他看上去呆头呆脑的。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再不慌不忙地翻开它,不知道翻了多久,他才停下来,说道:“这可能是‘时间线扭结’。”
奥托本来很想发火,但他又听到了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名词,于是决定再忍忍:“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唉,他说话向来如此,就算是特别严重的事情经过他的嘴,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大事。但我必须警告你们,这很严重,非常严重。”莫比乌斯叹了口气,亲自上阵来解释,“具体来说,因为蜘蛛图腾的特殊性,你们这些蜘蛛侠变体在不同时间线里的经历过于相似,同步率远远超过其他人物的变体。所以当一条时间线发生巨大变异后,其他时间线就会像被传染一样,跟着一起发生异变。”
“所以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奥托接着忍耐。
莫比乌斯看向他的眼神流露出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鄙夷:“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铲除那条已经异变的时间线,彻底地消灭异变的源头,不然其他时间线也会跟着一起遭殃。”
“不,我的意思是……所以我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观看你们的宣传片?为什么不马上行动,去追捕他们?”奥托在爆发的边缘反复忍耐。
莫比乌斯拍拍他的肩膀:“别急,老兄。我相信你们能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们只需要配合我们,具体的工作都交给我们,我们会完美完成。”
奥托开始后悔配合tva的工作了。
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在这段时间内反复上演。
他是个顶级的聪明人,虽然在成为究极蜘蛛侠之前也是个不常和别人打交道的古怪科学家,但他也总结出一些与人相处的行事准则,那就是:不和疯子辩左右,不与傻瓜论长短。
而tva这帮家伙,给他的感觉就是两者兼备。
不过最让他恼火的还是tva的行事作风,总让他想起以前每一次向政府机构申请科研经费的时候,被他们像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憋屈经历。
“等司法委员会的审批下来,我们就可以行动了。放心,我们的审批流程还是很高效的。”莫比乌斯还在侃侃而谈,聊到兴头上的时候,他总是会提到一个人的名字,即便奥托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老实说,我挺喜欢跟你们打交道的,毕竟蜘蛛侠的变体几乎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