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将丘利扶到自己房间里的床上,脱了外衣躺下,自己则将七分穴典籍拿在手里反复查看,可遗憾的是,里面虽然记载了克制阴仙的几种方式,可是对阴仙的描述却寥寥无几。
光有克制之术根本不够,丘吉需要知道阴仙到底是来自哪里,怎么样才能破除它的诅咒。
也许只要破除诅咒,师父和村里人都可以恢复正常。丘吉抱着这样的信念,仔仔细细地差看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兄弟俩挤在并不宽敞的床铺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黑暗中就像有人在低语似的,不断挠着窗棂。
丘利盯着丘吉的侧脸看了许久,好像在眷念,又好像在珍惜这片刻的幸福,他下意识往哥哥那边靠了靠,就像小时候一样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感受着来自哥哥的体温,随后呼吸渐渐平稳,只是偶尔还会被咳嗽惊醒。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咳醒了,这次咳得格外剧烈,小脸憋得发紫,丘吉连忙放了书,起身拍他的背,柔声道:“阿利,忍一忍。”
他想起师父房间的柜子里似乎还存着一些效果更强的止咳药,他立刻下床,点亮煤油灯,匆匆走进师父的房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茶香味瞬间包裹住他,同时也揪紧了他的心脏。
房间的布置还是和师父离开之前一样,一切都没有变。
丘吉身体颤抖得厉害,他强迫自己走到角落那个存放药材的旧木柜,一把拉开柜门。师父的柜子总是整整齐齐的,各种晒干的草药用纸包小心的包着,分好了类。
他在药材中间急切地翻找着,动作有些粗鲁,突然,“哐当”一声,一个用布包着的拳头大小的硬物从一堆药材后面滚落出来,掉在地上。
丘吉一愣,弯腰捡起,入手冰凉刺骨,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他解开布包,正是那块从陈癫子体内炸出来的阴石。
师父说过这东西邪门,一直小心收着,丘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将它举到煤油灯下细看。
石头外表被附上一层薄薄的冰霜,无论温度如何,都不会融化,在煤油灯的照耀下甚至闪着耀眼的蓝光。
就在他凝神观察的瞬间,那颗石头的光芒突然变得格外刺眼,他胸口的那个鹰爪印记也像受到感应一样剧烈发烫,疼得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闷哼一声,手一抖,阴石差点脱手。
就在丘吉还在奇怪阴石怎么会跟自己胸口的印记有反应时,房门外传来丘利虚弱的声音:“哥……咳咳……药……找到了吗?我好像……咳……好多了……”
丘吉猛地回神,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迅速将阴石塞进裤兜里藏好,抓起找到的药材包,走了出去。
“找到了。”丘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重新给丘利煎药喂药。
这一次,他喂得格外仔细,盯着丘利把所有的药一滴不剩地喝完才放碗,药效上来,丘利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不再咳得那么撕心裂肺。
丘吉将他被子盖好,仔仔细细掖好被角,跟他一起躺了下来,陪他入睡。
这次丘利虽然没有咳嗽,但也一直没有睡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漆黑一片的虚无。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兄弟俩却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事。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丘利突然轻轻地开口。
“哥,你和林师父讨论的那个阴仙,真的是坏的吗?”
丘吉了愣了愣,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它利用因果诅咒,引诱众人与其做交换,拥人类的各种欲望增强自己的能力,这就是坏蛋。”
黑暗中,丘利的呼吸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