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面具男能利用道术设置一个独特的冥财厂出入口,那么我也可以利用道术重新开启出入口,这样即便我们在印度,也能直接连通奉安市,逃出去。”
虽然此处有压制道术的禁制,可还不足以让丘吉完全被动。
赵小跑儿惊讶于丘吉的冷静和睿智,有一瞬间感觉面前的人并不是他认为的小年轻,反倒像一个与他同龄的人,甚至有着碾压他智商的气势。
就这种人,倘若不是正派,那一定是世界的灾难。
丘吉将收集好的东西全部放置在车间中央,自己则席地而坐,右手五指平伸,中指内扣,左手掐诀,嘴中默念诀印。
赵小跑儿神经高度紧张,直愣愣地盯着他,整个寂静的空间内只能听见低沉的念咒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看见丘吉额头冒汗,眼神微微恍惚,掐诀的手指也开始发颤,心中焦急万分:“吉子哥,你能行吗?”
丘吉没回应,调动全身的力气聚焦于眼前的虚无,恍惚的眼神很快再次变得清明,仿佛已经战胜了某种力量。
然而不巧的是,赵小跑儿发现那几个蒸汽出汽口的气流变大了,原本清清淡淡的白汽很快以迅雷烈风之势不断奔涌而出,整个车间瞬间宛如仙境。
与此同时,气温迅速升高,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外面传来警报声以及许多嘈杂的脚步声,随后那些脚步声全部停在了烘干车间外面,他根本不敢透过那些窄窗去看外面的形势,直接跑到车间门口处,将那扇钢质门落锁,还找来各种杂七杂八的重物顶在门口后。
“吉子哥!你要快点了!”赵小跑儿看着已经开始模糊不清的丘吉,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不然我们就要变成蒸肉米粉了!”
丘吉稳坐如山,只是因为温度急升,他的脸色潮红,汗水像瀑布一样冒出来,瞬间衣服头发全湿,他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可是却不敢停下来,他知道时间有限。
面具男和一众红衣职工站在烘干车间唯一的大门前,远远看去,就像索命的彼岸花一样,随风摇曳。
他摩擦着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嘴角一抹讥诮的笑,面具背后的神色越发凉薄起来,用着只有丘吉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小老鼠,该出来咯。”
丘吉的精神有瞬间被他传递而来的声音干扰,险些反噬重伤,可很快他又屏气凝神,忽视外面那个宛如魔咒一样的男声。
“啧,真是不听话。”
面具男仰起头左右摇摆舒展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声,随后他抬手一挥,监控后的职工立马按下开关,烘干车间里的温度继续提升。
蒸汽开始发出沸腾的蜂鸣声,排山倒海地袭来,在车间内纠缠翻滚。
赵小跑儿在雾里咳嗽,口鼻已经开始吸不进去氧气了,他看向自己手臂,上面开始发红、起泡,整只手臂似乎浮肿了一圈,并且他开始口渴,整个人陷入非人的痛苦。
“吉小弟……”他朝丘吉的方向走了两步,结果一头栽倒在地,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丘吉掐诀的指尖发白,眼神看向已经到达身体极限的赵小跑儿,嘴里的咒语念得越发极速,他知道他不能停。
赵小跑儿仰面朝天,怔怔地盯着天花板,那些白雾渐渐变成了黑雾,嘴皮也像烟花一样炸开了。
可是在这片混沌中,他依稀看见了一个背影。
一个穿着橘色,扎着马尾的,清瘦的女孩背影。
耳边忽然安静,蒸汽的声音统统消失不见,只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