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跑儿的脸由白转红,像是煮熟的虾子,他张了张嘴,考虑到石南星这位女性在场,他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详细描述又咽了回去,没有说太多令人尴尬的细节,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模糊的方式,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今晚离奇惊悚的遭遇。

“我本来只是想攀上几个人问问邮轮的情况,结果有几个喝高了的醉鬼,特别热情,说带我去领略这个邮轮上最美妙、最男人的地方,然后不由分说就把我给拎到洗浴中心去了。”他哭丧着脸,开始唉声叹气地吐槽,试图用后面的经历掩盖前面的重点:“好家伙,你是不知道,那些个搓澡的大妈手劲真不是盖的,把我像摁白皮猪一样在案板上好一顿搓揉捶打,我感觉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那你到底被谁睡了?”石南星还是对最初那个爆炸性的话题念念不忘,着急地打断他的吐槽,她才不关心搓澡大妈的手劲呢。

“别急嘛,别急,听我说完。”赵小跑儿喘了口气,继续讲述他的悲惨世界:“后来搓完了澡,我就跟着他们去了休息室按摩,想着这种放松的时候,人戒心最低,最容易套话,所以我就显得特别合群了些,他们递烟我抽烟,他们喝酒我抿一口,没想到,太他妈合群了。”

他痛心疾首。

“合群到他们最后非要跟我拜把子认兄弟,还说特别投缘,然后其中一个大佬就刷了他的贵宾卡,嚷嚷着必须找几个绝色进来一起玩玩,庆祝一下。”

“我寻思着,找就找吧,反正我就是来套情报的,我不干那啥违法的事儿就行,就在旁边看着、听着,也能打听消息。结果……”赵小跑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就真来了几个绝色,那长得真是……啧,一开始都没看出来。”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看向石南星,觉得有些羞涩和难以启齿,后者立刻识趣地耸耸肩,虽然很好奇,但还是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先进里屋待会儿,你们聊。”

说完,她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卧室,体贴地关上了门,但丘吉怀疑她的耳朵肯定正紧紧贴在门板上。

赵小跑儿这才放开胆子,凑近丘吉,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后怕和崩溃:“我真是失算了,等那玩意儿硬邦邦地顶到我的时候,我才他妈猛然发现……是个带把的纯爷们!”

丘吉一把抓住他的膀子:“长什么样子?”

赵小跑儿愣了愣,激动地比划了一下,口齿不清地回答:“没敢细看,反正比我的大。”

“……”丘吉白了他一眼,“我说长相!”

“哦,没注意。”

“……”

丘吉看着赵小跑儿依旧死死捂着腰侧和腿根的动作以及脸上那真实无比的痛苦表情,心中一凉,一个更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所以你……难道……献身了?”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无法想象那辣眼睛的画面。

赵小跑儿愣了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放屁!你才献身了!你这辈子都献身了!老子当然是发现不对,立刻、马上、当场就找借口跑了啊!连滚带爬的,我要真睡了那玩意儿,我不仅得坐牢,我还得被我自己唾弃一辈子!”

他使劲搓着自己的胳膊,好像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丘吉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忍不住好笑又好气:“那你一开始鬼哭狼嚎地说什么你被睡了,吓死我了。”

“那是引子,哥们,知道什么叫引子吗?”赵小跑儿理直气壮地反驳,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开头第一句我不说炸裂一点,怎么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啊!怎么凸显我今晚遭遇之离奇,付出之巨大啊!”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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