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而已。

那个外国佬提出这样的方案以后,接着又站起来好几个人提出自己对于“濒死”的设想,有的说把禁奴关在水箱里,观看他们被折磨得脸色又紫又红的样子,有的说把他们四肢砍下来,只留下服务器,还有的说用绳子勒脖子,等到人喘不过气再松开,循环往复。

整个过程丘吉就只是听着,手臂靠在沙发后背上,指尖轻抚自己的额头,只是那双眼睛,黑得耀眼。

祁宋这一趟一个小时都没有回来,绝色秀还在上演,丘吉却坐立不安,他频频往卫生间的地方看,却迟迟看不见人影。

内心涌起一股不安,他蹭地站起身往祁宋消失的地方去。

迈入拐角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指示牌写着“WC”。

丘吉想也没想就往尽头走去,直到前面不远处一个房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他才渐渐放慢脚步,装作喝多了,昏昏沉沉找卫生间的模样。

他压低帽檐,本打算目不斜视地和前面那人擦肩而过,结果一阵叮铃哐啷的金属的响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不经意瞥了一眼,才发现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不着寸缕的禁奴,脖子上拴着一根铁链,身上全是长条形的已经结痂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跟上前面男人的步伐。

“你这个瘸子!还敢给我装病!就你这种残次品,有上台表演的机会就不错了,你竟然不珍惜!废物!”男人一边拉扯着铁链往丘吉迎面而来,一边恶毒地咒骂,“要不是你有几分姿色,连去洗浴中心给人搓澡的机会都没有,还不珍惜这次上台的机会,你就干脆搓一辈子澡吧!”

丘吉料想应该是管理员带着禁奴去表演绝色秀,这种情况下就当看不见好了。

于是他继续低着头,晕晕乎乎地往走廊尽头而去。

男人看见迎面而来的丘吉,立马换了个表情,谦卑得像条狗,微微欠身向他打招呼。

丘吉慵懒地摆摆手,正准备和他擦肩而过,余光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再也无法移动半分,与此同时他的脚步也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行动先于脑子,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眼神却越过这人的脸,看向他身后的禁奴。

视线终于对焦,这个可怜的禁奴的脸全部呈现在丘吉面前,越来越清晰,丘吉的嘴不禁微微张开,瞳孔放大,仿佛被闪电击中。

长长的眉棱角分明,斜飞人髯,长凤目似含着满天星辰,鼻梁高耸,薄唇微抿。

如此出众的外貌,只有一个人有。

那就是他的师父,林与之!

怎么可能?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丘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张开嘴,即将叫出“师父”两个字,却又在男人质疑的目光中瞬间咽了回去。

不对,不是师父!

他的理智瞬间回到了大脑。

丘吉就算再如何思念师父,也不可能将一个同吃同住二十多年的人认错,面前这个禁奴虽然长得和师父一模一样,可是神态和气质却天差地别。

师父是云淡风轻的,从容不迫的,沉静时就像一副静态的画一样干净皎洁,危机时却又有着睥睨天下的大义之气。

而面前这个禁奴眼神里却是恐惧的,麻木的,身子缩成一团,企图遮住那嶙峋瘦骨,再加上他的眉心多了一颗淡淡的痣,面容看起来比师父更加妖艳一些,让丘吉更加肯定这人只是和师父有着一样的容貌而已。

只是这实在太巧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完全长得一样的人?

回过神的那瞬间,丘吉立马松开了男人的手,露出一个酒鬼般的谑笑:“卫生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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