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师父手上的霜竟然诡异地消退了一些。
丘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可是一个念头猛地从他脑海中闪过,他来不及犹豫,立马将自己的衣领扯开,暴露出自己精壮的胸脯。
果不其然,那些冰反应更加剧烈。
丘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师父扶坐起来,将冰冷僵硬的身体紧紧揽入自己怀中。
一股锥心的寒瞬间透过衣物扎进他的皮肉,丘吉猛地打了个寒颤,但他咬紧牙关,双臂收得更紧。
隔着一层棉布衣服,丘吉感觉自己与师父的躯体紧紧贴合,一冷一热,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对抗,他的喘息变得更加剧烈,在黑暗中无比清晰。
心跳声此起彼伏,他与师父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
丘吉身体在发颤,可额头上却沁出豆大的冷汗,并且迅速被周围的寒气冻结成冰珠。
效果是显著的。
师父身上那层薄冰在慢慢消散,微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丝。
终于,当最后一丝寒气从师父的指尖消散,整个房间那令人窒息的酷寒也仿佛被驱散了大半时,丘吉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他轻轻地将师父放倒在床上,小心地整理他的衣衫,刚刚动作太多,师父的衣领滑开不少,露出白皙的胸膛。
丘吉笨拙地替师父将衣襟拢好,仔细系上扣子,最后手指触及师父后颈时,他顿了顿。
迟疑片刻,他还是伸手探进师父的衣领,露出他的脖子。
什么都没有。
丘吉又庆幸又疑惑。
庆幸的是师父没有陈癫子和王大峰那样的雪花标记,有可能不是阴仙作祟。
可疑惑的是,师父和他们产生了一样的诡异的寒冰。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丘吉还没来得及细想,窗外的异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声源貌似是从道堂那边传来的。
他眉心一紧,细心地将师父的被角掖好,随后利剑一般冲了出去。
一道黑影从师父的房门口迅速窜进了道堂,气流涌动,惊得原本紧锁的道堂大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与此同时,一股浓重的诡气充斥着整个院落。
这阵诡气极重,如果不是一只道行极高的诡物,那便是无数只诡物集聚在一起。
他想也没想,两步就到了道堂门口,看着闪着金属光泽的锁,伸手轻轻放在上面,随着咔的一声,锁头竟然开了。
道堂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自然光从打开的大门处传递进来,三座三清神像伫立在丘吉的头顶,神情肃穆地盯着正中央的丘吉。
丘吉仰头巡视一圈,诡物并不是这三座神像传出来的,不过敢在祖师爷的地盘如此肆无忌惮,可想而知这些诡物怨气有多重。
他的眼神最后放在了神像前的供桌上,那个他嫌弃老旧想要换掉的金色香炉,上面插着的三根线香已经燃尽,只有一阵残留的冷气,香灰已经满溢,甚至洒了一些出来在供桌上。
丘吉垂了垂眸,心中有数,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看错了。”随后他出了道堂,还将大门紧紧地合上了。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那香炉中的灰开始颤抖,更多的灰掉落在供桌上,并且三根已经燃尽的香竟然又开始莫名其妙地重燃起来。
就在刹那间,道门突然被闯开,一张黄符凌空飞来,直直地定在距离香炉上方十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