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来了!”
零碎的词语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耳朵里。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抓住一个平时还算熟络的工友,粗声问道:“他们都在嚼什么舌根?!”
那工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没……没啥啊,根哥,就是些闲话……”
“放屁!到底说什么了!”赵逢根眼睛一瞪,手上加重了力道。
工友吃痛,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就……就说你跟财务科那个苏会计……关系不一般,说他……说你和他半夜在宿舍……说你们都不,不喜欢女的……”
轰——!
赵逢根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都红了一片。
原来如此!原来苏勤书那二百块钱,他妈的是这么个意思!
这娘娘腔一边用钱堵他的嘴,一边反手就把这脏水泼到他身上!把他赵逢根当成什么了?可以随便玩弄的冤大头吗?!
他气得一把推开工友。
像一头发疯的牤牛,根本没人能抓得住,就这样双眼赤红,浑身煞气,朝着财务科的方向猛冲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