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能稍微看清楚桌椅位置的摆放。
我伸手到旁边把门上锁,上锁的声音在密闭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接着做早上没做完的事儿吧。”
赵柏林似乎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由分说地拉着赵柏林的手,将他带到椅子旁。
“坐下。”我说。
没想到赵柏林什么都没说就乖乖听话坐下了。
我双腿分开坐到赵柏林腿上,同他面对面,故意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他的身体立刻僵了僵。
“怎么样,像不像在偷情?”我说。
我感到赵柏林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爬上我的腰。
我们在昏暗封闭的房间里偷偷接吻,迫不及待的双手,喘息和呻吟,挣扎着想要逃离,从门缝中窥探外面的世界。
婚礼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不断敲击着房门。没有人发现我们的秘密。
赵柏林放开我,我急促地喘,他的鼻尖时不时会蹭到我的鼻尖,很痒,粗重的喘息落到我的锁骨上,会让我的心里觉得很痒。
他将头埋进我的颈窝,浅浅地吮吻。
下面很疼。
我知道,当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时候,某些事情就已经在我心里决定好了。
白安看着我和赵柏林从房间里面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
虽然不想承认,我确实有种像胜利者的姿态一样站在对方面前的感觉。
我知道这种心理很幼稚,像小孩子一样,且没有意义。
婚礼结束我便要走了,赵柏林先一步出去,在楼下等我。
我和我妈道了别,她一直不放心地叮嘱这叮嘱那,几乎要把家里的东西都塞到我的行李箱里,最后我只挑了一两样。
我看到赵柏林的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车窗紧闭,他站在外面,黑色长风衣的衣带随风飘动,头发微动。
他看到我,便向我走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临出发时,赵柏林接了一个电话。
他下车去接,或许是要避开我,但我还是听到了一点,对面似乎是位女性。
我在后视镜里看到赵柏林颀长的身躯,他朝我这里看了一眼,神情凝重。
赵柏林的这个电话打了很久,我感到嘴巴里有点寂寞,便下车点了一根烟。
好巧不巧,又遇见了白安。
这个男人真是阴魂不散。
很烦。丫丫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可他似乎是专门冲我来的。
“我跟你一起坐柏林的车回去。”他停顿了一下,问,“但我怕你会介意。”
“你想多了,这又不是我的车。”
“嗯,借个火?”
我皱眉,但还是把打火机拿来出递给他。
他点完以后,抽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他那张清冷的眼睛盯着我看,手里把玩的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有没有想过,柏林也许对你只是在演戏。”白安说。
我眉头紧皱,一脑袋大问号。
“关你屁事。”
白安或许是没有想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强硬,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然后道:“在国外这十年,是我一直陪在柏林身边。”
我歪了歪头。
“关我屁事。”
白安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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