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圻城有变九(1/2)
封城城外百里处大军驻地。 巡视了一圈回到大帐的路将军正疲惫的揉着额头,突然,他揉着额头的手突然一顿,目光转向了大帐内的暗处。 眼神戒备,一手已放到腰间剑把上,“谁?” 白隐从暗处走了出来,“路将军?” “正是。”路将军疑惑的看着他,这人是谁?如何穿过他这戒备深严的驻地进入他的大帐? 白隐也仅仅是扫视了眼他那握剑也是青筋暴起的手,面无表情的问:“将军可曾记得君慠泽?” “君将军,本将自然记得。”生死之交,他能忘? “那就好,属下是皇贵妃身边的近身护卫,皇贵妃现正在圻城,特命属下前来传令。” “你有何凭证?”空口白牙的话谁都会说。 白隐在对方冒着杀气的目光中,取出浅笑给他的令牌丢到路将军面前的桌上。 看到那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令牌,路将军立时放松了几分,但依旧保持戒备的用剑尖挑起令牌举到面前细致一看,等确定令牌的解不假后,他这才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一手拿过令牌看向了白隐,“皇贵妃为何此刻却在圻城?” 不是旧病复发了吗? “主子只是对外声称病重,早在两月前就已出宫到民间暗访。” 对于此点,路将军倒是没有其它的感觉,他们一家子都是这个德性,动不动的就来个脑筋急转弯的,尤其是皇贵妃那个古灵精怪的娘,更是常常让君将军头痛。 这生出个更加鬼精的女儿应该也算是正常的! “皇贵妃是在圻城发现了什么吗?”要不不会这时特意让手下带令牌来找他求助了。 “其它的属下不好言明,主子只是下令让您在三日内,也就是在圻城的灵花节前必需整齐五万兵马前往圻城,并且得秘密的进行。” 说完,白隐又从怀中拿出令一张白玉上雕着金龙的令牌递了过去,“这是主子的手令。” 这可是皇上回宫前因不放心而特意留下的令牌,全国上下所有将士见此令如见皇上。 路将军一见此令牌,立刻单膝下跪,“吾皇万岁。” 白隐亲手扶起他,并将令牌放入他的手中,“主子这次是遇到难事了,主子的意思是,不是下令于路将军,而是向她的路叔叔求助。主子说了,她能否安然离开圻城,全看她的路叔叔是否来得极去救她。”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有皇上的令牌,路将军还能有不允之理? 他是紧紧的握住手中的令牌,重重的拍着胸口,“放心,你立刻回去告诉皇贵妃,未将定然在灵花节前带兵赶到,并且决不会泄露半分出去。” 白隐郑重的握住他的手,“多谢。” 重新拿回令牌,他转身急速离开。现在主子应该将人都派了出去了,他可不太放心主子的安全,现在的圻城可是处处是危险。 他一走,路将军立刻朝大帐外喊到:“来人。” 圻城的城主府内,安慰了半天那个胖城主后的幕僚一脸疲惫的回到自己的房中。 看着那坐在桌边早晨在浅笑身边见过的欧阳时,他是一丝不正常的反应都无。 自然如好友般的坐到欧阳身边,为自己倒了杯水,“南宫庄主就是皇贵妃!” 欧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皇上路过圻城时曾下过令,所有暗子必需听从皇贵妃的命令。”幕僚为他倒了杯水,并且推到了他的面前。 欧阳接过,没有一丝怀疑表现的抿了一口放下,“主子命我来联系你。” 幕僚了然,“皇贵妃一定是想知道那个神秘人的事情?” “还有圻城的所有你所知道的情况,召集值得信任之人。” “好,我定知无不言。”这是他的本职不是吗? “那个城主。。。?” “他就是个胆小的,事事以避为先,倒是没有其它的问题。” “现今圻城中你已发现的木森中人有哪些?依旧有地位对百姓有着十足影响的?” “除了最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举家搬走的一些,其它的倒是有几人需要注意,我也已经有派着人在那些府邸外守着了,他们一有动静就会立刻拿下。” 说完,他从怀中淘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名字与背影我已全记在里面了。” 看来他是早已有所准备。 深夜,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