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红玫瑰立刻柳眉倒竖。早就想逮着这小子了!不料他改名换姓,居然来到京城!你放心,这个仇姑姑必定替你报了!
洪金明仰起头,眼泪巴巴地望着她。哭起来口唇漏风,鼻涕直往下挂。
红玫瑰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骂道:爹爹妈咪仁慈,我红玫瑰可没那么好说话!如果不将这小子大卸八块,难消我心头之恨!
当天晚上,红玫瑰一袭碎花旗袍坐上车,立刻柳叶眉微蹙,紧紧挽着那位张爷的胳膊撒娇道:爷,若是有人欺负了我,你管不管?
在我的地盘上,谁敢欺负你?
爷,你晓得的,我洪家统共就只剩下一个孩儿了!他人也生的乖巧听话,上个月我把他接来京城后,他就老老实实地在莆田高中上学。结果,今儿个早晨,上学的路上差点被人打死!
红玫瑰连哭带诉,却刻意哭的楚楚动人。眼泪坠在睫毛上不停轻颤,杏子眼内有万千句话欲言又止。只不停地嘤嘤啜泣,贴着张爷,恨不得将他揉搓成一团火。
张爷果然按捺不住,皱眉道:江南女子就是麻烦!行行行,爷给你做主!那个不长眼的是哪家,明儿个叫兄弟们去踏踏场子!
红玫瑰转悲为喜,还没来得及开口撒娇撒痴,冷不丁下巴叫一只手握住。粗粝的指腹大力摩擦了几下,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拧。
但是今晚上,你要是曲儿唱的不好
爷您放心!您爱听什么我唱什么,保证比那树上的黄鹂鸟儿还脆还嫩!
红玫瑰这次真的含了两泡泪,疼的。
大手松开,张爷笑了两声。我听着美有啥用,得我娘夸你!这些个曲调儿,就她懂!
随后手拍了拍红玫瑰的肥.臀。好好唱!唱的老太太高兴了,爷有赏!
哎!
开门!快开门!
隔天下午,金陵路99号白公馆的大门叫人拍的啪啪响。白公馆帮佣刚打开门,哗啦啦从外头冲进来上百个荷.枪.实.弹的大兵,那佣人吓得连忙躲到一旁。
旁边的见势不妙,立刻冲上楼去报告老爷。白秀山却不在公馆内,想是忙着给青柳大郎与苏十三打点去了。青柳大郎与苏十三两人刚换好衣服,从上头提着个皮箱下来。
佣人慌慌张张站在楼下,朝上面喊道:大少,不好啦!外头来了许多大兵!
兵?
青柳大郎与苏十三一惊,随即相互对视一眼,心下均明白这是洪家找上门来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距早晨白秀山与青柳大郎谈话后也不过就几个钟头,距他们打了洪金明也就二十九个小时。可见洪家姑奶奶在那位爷面前当真说得上话!
不好!走,上楼!
青柳大郎反手推着苏十三,两人快步上楼。到了楼上卧室,青柳大郎锁住门,对苏十三道:从二楼窗户跳出去,外头有阳台,沿着消防管可走到街上去。十三,你快走!
他说完打开窗户,转身将苏十三推出去。
苏十三骑.坐在窗沿上,回头不解道,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