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地声音说:“给支烟行吗?”
通天递过去一支烟。两行清泪悄然滑落。是李小泡。
有些事静静地来,静静地接受,静静地发生。
李小泡轻轻坐在通天身边,夹着烟吸了一口,很自然地靠在他的肩头,默默无语。似曾相似的片段,仿佛眼前是高楼楼顶开阔地视野,温柔的风,和煦的光,静默的安详。
能说什么呢?说你还好吗?笨蛋都知道离别后有几个是真正好的呢!通天闭着欲言又止的嘴,看着指间的烟缓缓烧成烟灰坠落灭熄。
当通天转脸时,看到李小泡正看向远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脸上扣着一个大得夸张的眼镜,漆黑得看不到她地眼睛,辨不清她真正地表情。
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有空气稍显污浊,有股淡淡地霉味,这是对许久没人住的抗议吧。
进了屋李小泡还戴着眼镜,配着灿烂地笑,像一个正在工作的电焊工,听到了发工资的喜讯。
“最近还好吗?”终于说了这句废话,所有的对白大概都是以废话开始。
“还好,帮老爸照顾在外地的分公司。你呢?”小泡淡淡地说。
“我辞职了你知道吧!”通天说。
李小泡点点头,看着大理石茶几无语。她没有问为什么辞职,肯定知道多少是因为她的离去。分开的久了,有些话竟变得异常敏感,说起来都小心翼翼。
李小泡看的是大理石茶几上的相册,是通天和她拍的,通天从没有看过,可能她也就看过一次,过了这么久,许是淡忘了吧。此时,和通天一样。看着相册感慨万千。
他们都在犹豫。蒙了灰的相册要不要看,都看着封面上的“相爱到永远”发呆沉默。
相爱可以,却能永远么?
沉默了很久,谁都没有看一起拍的婚纱照。
李小泡起身去了别的房间。
通天没有忍住,慢慢拿起相册,轻轻抹去上面地浮灰。
这时李小泡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抹布,她也想擦相册上地浮灰。
擦灰的通天,看着想要擦灰的李小泡。呆呆地注视着彼此。
抹布悄然从她手中滑落,两行泪也从大墨镜下静静划过,汇到一起,从下巴处滴下。
通天想和她拥抱,却没有。
相册上的浮灰最终擦去,是通天用手擦得,但却没有看。
李小泡不是为通天而来,她是来卖房子的。
房屋中介业务员的到来,终止了他们简短的相聚。老丫问候的短信,打断了通天和李小泡匆匆的偶遇。
像落在地上地烟灰,风一来就散了。
见过李小泡后,确实恍恍惚惚了几天,但为了钱而奔波的忙碌,悄然把这事挤进了记忆的角落。盖些其他事,通天就忘了。现实残酷到有些不近人情了。
通天想老丫过得好些,就拼命工作打拼。他想老丫开心些,就成了妻管严。其实是他主动这样的,不是说“她好我也好”吗!
老丫基本算个好老婆,白领工作,大把工资,最主要的是看通天没钱从没要求办什么婚宴,领了证就算结婚了。而通天连枚像样的戒指都没送。一直耿耿于怀中。作为有心有肺的男人,戒指最起码是要送的。通天一直暗藏的小金库就是这个目地,想必须以惊喜的方式送给她。
业务员的工资乎高忽低。与马不停蹄直接挂钩,要想变成传说中的蓝领,你得付出更多,即使奔波中的蹄子坏了也不能停。
经过无数日夜的打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