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扑过来。

老丫冷冷地说:来吧来吧!想当爹尽管来!

我这才停住。

感觉到我不高兴,老丫在被窝里握住了我的手,在黑暗中叹了口气,然后说:从前有个女孩,命比黄连还苦。很小妈妈就跟人跑了,爸爸就娶了后娘。后娘很坏,后娘的女儿也很坏,她们的祖宗一定当过土匪。那个女孩小时候很漂亮,邻居们都夸她是个洋娃娃。后娘的品种不好,遗传出来的东西就很丑还很坏,邻居们就说她是个小丑鬼。因为这个,那个亲娘跑了的女孩就总被后娘母女虐待,吃不饱穿不暖。而最可悲的是,女孩的亲生父亲竟那么听恶女人的话,对女儿不管不顾,有一次还把女儿丢掉,像多余的垃圾一样丢掉。有一天,女孩的父亲不在家,外面刮大风,很黑,女孩怕得要命。恶女人和她的恶孩子突然变成了两只妖怪。

说到这里,老丫开始抽泣。

我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一把搂住老丫,心疼地说:那个女孩就是你对吗?

老丫在我胸前点了点头。

那不要再说了。我爹说我和他长得一点也不像,说白了我就是个野种。这件事我也不想说

那就不要说了。老丫制止了我痛苦的回忆。

本来如同新婚之夜的夜晚,却没有浪漫,而被两个悲惨凄凉的故事扼杀。故事当然会讲,却不是现在。

故事里的主人公通天和老丫心情都不好,不可能继续讲。

如果爱一个人,就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所以,虽然我们衣不全遮体,虽然我们肌肤无间隔体贴,虽然我们同卧一塌,虽然我们共钻一个被窝,但本应冲动时极其自然的浪漫与风花雪夜中的**澎湃却没有生。

那晚,我们除了各自讲了一个半截子故事外,什么也没干,只是睡觉,真正意义上的睡觉。

我从后面搂着她,像抱着个枕头一样自然。

我都讶异我的意志坚定,如果出家肯定是得道高僧,当然只是那一晚。

她的身子在我怀中是温热的,像降了温的热水袋,软绵绵地瘫在我身边。

我记住了她的体温,温温的,像初冬早上透过玻璃照在脸上的阳光。

最舒服的事莫过于困倦疲惫后入睡,直到自然醒。

那是一种类似于伸懒腰懒洋洋的感觉,很是惬意。

不想起床,只想一动不动躺着,或找一种特别舒适的姿势蜷在被窝里。

感觉自己的心跳,倾听清晨静中富有生机的鸟叫声和各种人声。

那是一种静中有动的恬静,那么细微的声音都会进入耳膜,温柔地震荡一下。

看着墙上的阳光察觉不出地移动,感觉时光在流逝。

清晨的头脑很清醒,有一种渴望存储的冲动,却又懒得下床找书来翻阅来记忆。

于是就任清醒的思维胡思乱想,想所有轻松的内容,拒绝沉重的冥想。

垂挂着的窗帘过滤了刺目的晨光,让其温柔地漫入房间,染得房间净是温和的暖色。

突地,清醒的感觉仿佛进入梦幻。

侧过脸就看到了斜铺到眼前有丝般光泽的乌黑丝。

怎么枕在头上?

背对着我有一个身体,无数个黑夜寂寞与孤独为我虚构了若干个光洁的身体,任我虚无飘渺地触摸,给我虚无飘渺后的无限惆怅与感伤的身体,竟那么真实地展现在眼前。虚无的久了是不是也会形成惯性让真实也感觉虚无?真得怕真实的惊喜变成虚无后的失落,就让手去触摸真实的身体吧。

指尖在光洁的真实的肌肤表面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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