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快神经了,我快崩溃了。

在崩溃的边缘,我煎熬着,努力让自己尽量正常些。

上班,下班,买菜,做饭,吃饱了就把屋子弄乱。

例如:把洗好的衣服弄脏塞满洗衣机,撑死它;给茶几撒上从花盆里抓来的土;厨房不锈钢水槽里放满洗好的碗,再滴上几滴辣椒油;找本过期杂志死得粉碎,像出殡一样边走边撒,撒满地板;往玻璃上吐几口痰;最后用甜面酱在墙上写上:你给我滚蛋!恨你八万年!

哈哈,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我一个人时候的样子!

我笑了,很难看的笑容,很难听的笑声!不知为什么,该死的泪却在这个该死的时候该死地流下来,不给我一点面子!

上帝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受着折磨,可能还笑着说:苹果你还吃不吃?

我的承受力开始还有8o%,然后67%,45%,32%,26%,11%,终于耗完了。

我又哭了,不是因为心里难受,而是因为她的执着。

我失败了,不是败给她,而是败给了自己,因为心里还有她,我不能把她赶出记忆。

其实,我在这个屋子里所做的一切,不管是多么的神经多么的歇斯底里,都是为了她,我的老丫。

上帝算你狠!你赢了!赢得非常彻底!我输了,输得惨不忍睹!

跪在地上,我给上帝磕头认错,脑袋把地板撞得咚咚直响。

上帝罚我再次睡在地板上,听我在梦中胡言乱语,被子掉了都不给盖。

窗子一直开着,外面的野猫又在叫春,惊扰了某只狗的清梦,惹来愤怒的汪叫声。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