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锁响了几下,我听到了比音乐还美妙的声音---开门声,推开通天,直奔我的小床,扑倒,进入梦乡,有什么能比困得要死时倒在舒服的床上还美妙呢?
条件反射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手机被设定成震动,一震我就醒,比铃声还要有效。此时的醒,应该算作惊醒,醒来后清醒无比,赛过十杯咖啡。
醒来后大多面对的是平静,醒来就看到爆笑绝对没有,而我是幸运者,通天让我醒来后就笑出了眼泪。刚开灯就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位置**的,好像是故意弄湿又刻意背对着我,摆着搞笑的姿势展示给我。我没有去忍,放声大笑,暂时想不出比这更搞笑的了,甚至忘记他怎么在这里的。
通天又是那样,吓了一跳,身子一抖,猛转过来,傻呆呆看着我,样子可爱至极,真想捏捏他的脸,拍拍他的头,说一句你好可爱哟!
猖狂地笑够了,我笑着说:不许在我屋里大小便!
通天红着脸挠挠头,尴尬地指指地上泡着衣服的脸盆。只见脸盆周围都是水,原来是他坐到了脸盆上,可他为什么要去坐脸盆呢?奇怪的家伙!是逗我开心吗?我笑了,被他逗笑,真的很开心,就当他是在逗我开心吧!就不去追究**湿的原委了,给我开心的结果比为何如此的经过重要。
笑够了,肚子都笑疼了,引得肚子咕咕直叫,咕咕直笑也很恰当,我突地记起他之前说要请我吃饭,就问:你还请我吃饭吗?
当然,现在就去!通天有些兴奋地说。
问题产生了,钱包我已经还了,只不过花了里面的一点钱买了卫生巾,这点钱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不至于追着**要吧!难道他把**弄湿是一种暗示?
你有什么企图?我转换了表情,严肃地质问。
通天挠着头支支吾吾。
哎!企图估计是有的,但最坏能坏到哪去呢?我一无所有,他的企图应该是浪费了吧!
想好了再回答我。我说,他的企图我不太想知道,似乎没什么意思。
在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面前,我毫无顾忌地下床梳头,在这个男人面前,我解释不清为什么会这么坦荡和不拘谨,也没有他是外人的感觉,想都没想就看着镜子里的他说:谢谢你能请我吃饭,但一会儿我得去当家教,一小时2o块。钱对我很重要。如果你非得请我吃饭的话,那还不如麻烦你去帮我买一个面包和一袋奶,或者干脆把钱留给我。
脸皮厚不厚的问题不是我现在要考虑的,我只想先吃点东西,其余的等食物给了能量给了智慧再去思考。
镜子里,既熟悉又陌生的通天直勾勾地看着我,而我却再看他的右手在口袋里蠕动,仿佛口袋里有很多钱,再塞进一只手去就变得很紧很挤,让他的右手很费力地往外拔。
终于,一张五十的票子抽了出来。
看到钱的一瞬间,我忘了饥饿,很悲哀地想到了施舍,我又不是乞丐,干嘛要他的施舍!我深呼吸,忍掉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转身走向他,脑子一片空白地去搜他的身,从他口袋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我的行为完全和我悲哀的想法背道而驰,而通天竟然也不作拒绝去放纵我,更该死的是,我竟然还在编排着亦真亦假的说辞,好给自己有些卑鄙的行为作解释。
对不起,我实在找不出理由再拖欠房租了。仁义的老板说再给我几天期限,否则我这个住了四年的窝将换主人了。我也想在炎热的夏天穿一身清爽的连衣裙,我也想顿顿吃饱饭不用饿肚皮,我也想月经如期而至那天,有十分卫生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