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春季是发情期吗?怎么都快夏天了还有这么多人来谈情说爱?累死了快!

昏昏欲睡的音乐,提神醒脑的咖啡,老板是故意的吧。

我要攒钱,多多益善,够半年房租和伙食就成,那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找合适的工作。

你疯了是吧?全天!你想死呀?巫咪听说我刚跟老板请求了全天并被首肯,吃惊地大叫。

老丫!我看你行!刘晓生走出男厕,边洗手边说。不知道他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人民币对我太重要了!我不想一辈子在这儿端杯子露大腿!我洗了把脸说。

对我也重要。刘晓生说了一句走出洗手间。

对我还重要呢!巫咪背靠着马赛克墙赌气地说。

那你也全天,陪我!我笑着说。

我想要钱更想要命,才不像你神经病呢!懒得理你!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巫咪推了我一下走了。

镜子里的我,笑容僵在那里,牙齿很齐很白,但我知道迟早会脱落会掉光,我清楚自己要干什么,我必须尽快实现自己的梦想,梦想之前就是黎明的黑暗,冲过去就天亮了,你一定行的!老丫你一定行的!我冲镜子泼了一下水,说了声“耶”。

来上厕所地老板突然说话:勇气可嘉!但把玻璃给我擦了!

还没有确定关系。通天就开始天天献殷勤。每天都在等我下班。总有羊肉串炸鸡柳给我。把我宠得像个幸福地小女人。是呀!我就是幸福地小女人了!

小女人总有小女人坏坏地小把戏。咖啡不再咸了。而是又咸又甜。我不会表达什么。但我以物寄情。通天说要是讨厌就加盐。喜欢就加糖。又咸又甜地咖啡他能懂么?

一段时间里。我似乎忘了我地关于“完整”地恐惧。沉浸在不知是否长久地温馨里。无忧无虑。哪怕站了一天也感觉不到累。总有用不完地精神头供我在他面前挥霍。

走路不再是通天送我回家地借口。而是两个人手牵手走在一起。看着来往行人和车辆惬意地散步。

多久没看电影了?如果在大学里看地红色正剧不算。那有些年没看了吧。通天突然提出来看电影。还先斩后奏买了票。

饿着肚子看什么都难受,通天突然跑走说是买盒饭,我在路灯下等他。

有光的地方有很多喜欢光亮的小飞虫,撞在路灯上昏了,掉下来,我为民除害。站在路灯下踩啊踩,有变态的杀生的快感。我地种种行为,总能让通天痴看很久。难道我在路灯下像个失落的天使?

通天越来越胆大了,趁我翻看盒饭的时候,竟然突然亲我。一瞬间,在有意识的情形下,那点到为止的一吻,有触电的感觉,和程宝宝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难道这就是异性?

我没有生气。因为通天的油嘴滑舌,因为他总能把握的适可而止。距离这个概念,在我和他之间越来越淡薄,越来越近。时间真是距离的终结者?我有点相信,却又不完全确定。

因为关系近了地原因吧,我竟在无意识的情形下,想像约束自己一样去约束通天。比如省钱。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买了电影票,现在地电影票贵得要死,所以我有点生气。有点危机感的人都可以算得出来。6块钱能买多少斤猪肉!我一年能不能吃到这些钱的肉都难说!

生气也没有用,票已经买了,不能退不看更浪费。哎!意见不统一算是一种代沟吧!

《泰坦尼克号》,曾经让大学那帮女孩子哭得死去活来的电影,我竟然没看过。确实好看,的确感人,但一想起六十块的电影票,我更伤心!钱呀!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去享受你啊!

真是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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