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forelske.11(3/4)
“你想多了。”
“哦——”她拉长音调,似笑非笑地扬眉。
段远越放下笔,“我不喜欢你。”
樊姿被他的郑重弄得啼笑皆非,又有些不爽他的过分笃定,“我也希望别有那一天,太奇怪了。”
这句话很有赌气的成分在。
他没说话,拿起笔继续写笔记。
至于为什么奇怪,这就是樊姿设下的陷阱,引诱他往下问。
可惜他没什么好奇心。
樊姿往后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看着黑板,“今天晚上可以补习吗?”
她忽然想起来这件快忘了的事。
“嗯。”身旁传来他闷闷的应答。
于是,樊姿用晚自习织围巾,放学后就理所当然地留在教室。
告别了闺蜜,教室里还剩几个独自学习的同学,她将织了一夜的围巾塞进课桌,摆好期中卷等段远越讲题。
围巾织得不像样子,拆了又拆,只留下段远越帮她打的底,然后再重头来。
她不算太木讷,灵活的科目稍微用心学都会有成效,除了需要死记硬背的地方。
“这题你用二倍角正切公式来解……”
段远越用笔尖点点她卷子上的错题,“结合上题所得的答案,因为e=2……”
他讲题时很认真,一边解释一边在草稿纸上示范,思路清晰,只要有基础都能听懂。
“哦,这样是吗?”樊姿乌龟似的写完,把草稿纸推到他面前。
两个人像是有什么毛病,隔着桌缝将卷子推来推去,就是不愿意越过三八线凑近些说话。
一是段远越的个人原因,二是他们中午有些硝烟味的呛话。
“这里错了。”
他将纸推过来,上面有些部分画了圈,“公式不对,你看书重新解。”
樊姿翻开课本,找了一片空白的页面重新做题。
“你讲这么专业,以前也给人补过习?”
终于还是没忍住,她先开了口化冰。
“有做家教。”段远越回得简略。
他看着手里的课外书,白织灯打下的光衬得脸过分白,眉目也阴郁,讲题的时候倒是舒展不少。
“讲题的时候,跟平时很不一样。”樊姿见状说。
“是吗。”他淡淡接道。
樊姿直言,“像在跟小朋友说话,脸没那么臭了。”
“这次写对了,我列了同类型的题,你试试。”段远越将纸推过三八线,偏过头看向她。
像是在给她看,他的脸到底是怎样的。
“喂,你听我说话了吗?”樊姿不满地问。
“听了,”他颔首,眼神很轻很轻扫过她的眼眸,落在鼻尖,“我是在给初中生补课。”
“对小孩那么温柔,对我就不客气……”
樊姿嘟囔说,埋头开始写他给的题。
“因为是工作。”
“所以呢?”
“对你……”还不够温柔吗?
后面的话在心里漫开,脱口变成“是同桌”。
樊姿看着题,随口说,“也就我这个同桌能忍受你了。”
没等段远越回她,就有人身体力行证明她的话。
“樊姿,你让年级第一给你补习啊?”坐在中间位置的女生收拾好东西,转头问。
“对啊,正好今天有空。”
樊姿跟她不是很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