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纯情相(2/3)
陆琪被她说得悻悻:“是啊,那些宾客每个都要过来找阿兄寒暄,真是风光,我招待族里那些远房都要累死了。”
这说的什么话,姜灿忍不住皱眉,颇是无语。
还好他碍于偷溜出来的,自觉心虚,没拉着姜灿多废话便回了前院。
回到前院,陆氏族人已结束了流程,祭拜的轮到与江陵公关系较密切的友朋。
陆琪觑见那些人多不认识,一时好奇,便往陆玹身边挪了挪:“阿兄……”
对方眼神凉凉地扫过来,他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陆玹淡淡收回视线,问:“刚刚哪里去了?”
陆琪:“就……外面透了口气。”
透气能透小半时辰?陆玹唇角微抿,冷声道:“站好。”
“……哦。”
到了强势的长兄面前,陆琪就只有老实听话的份。
随着对方在他身边站定,陆玹的鼻端却盈来一股若有似无的梨子花香……陆玹垂在袖中的手虚拢了下拳,又松开。
这气味有些时日不曾闻见,不想依旧清晰。
出去透气,为何会与她见面?
察觉到自己的分心,陆玹迅速收回心神。
有人来祭拜,他施还一礼。
清风峻节,超尘拔俗。
一上午祭拜结束,管事出面道:“夫人准备了茶饮与素斋略尽招待,请诸位移步‘云渡水’。”
内堂的女眷们也都结束了,已经先一步到了‘山出云’。
这两处是一间院落中的两座独立阁子,分建在水岸。因夏日闷热,门窗都大开着,垂挂金丝竹帘与天水碧的轻纱帷帐,邻座与邻座桌案之间,也俱都放下半挂竹帘。
相近不相接,却又能看清人影。若是平日里办宴,还能两边对个飞花行酒令,或是琴箫相合,十分的雅致。
如今虽不好热闹,但看着阁外清凌凌的石潭与萋萋芳草花树,也能使人脱离哀戚悼念的氛围,心情变好。
姜灿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欣赏公府,景色实在美,忍不住出了神。
小丫鬟奉上新茶,她接过饮了半盏。
之后便是稀松平常的宴席,相识的紧挨着坐,几家年长女眷聊起了体贴的郞子,年轻的女郎在议论宫中时兴的妆饰衣物。都不是姜灿能插得上嘴并得到认同的话题。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夹了一箸蔊菜,偶尔欣赏窗外风景。
只渐渐觉得身上乏力、头痛脸热,呼吸也不畅。
不该如此,夏日衣衫轻薄,她今日穿的又是宽大的交领衫子,莫不是昨夜贪凉吃了两碗冰酪,又摆了冰鉴,着凉了?
姜灿懊恼。
又听见姜清问:“灿灿,你的脸怎这般红?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姜灿摸了摸额头试温度:“好似有些发烧。”
姜清道:“那赶紧回去歇息。”
又问:“可还走得回去?要不要传郎中?”
姜灿摇摇头站起来,道“我可以……”说着,便踉跄着歪了下身子,幸而婢女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姜清立马道:“还强撑呢,赶紧就到这边儿上歇着,让人请医女来给你瞧瞧。”
便让青骊扶她下去。
阁后有供客人休息的厢房,青骊将她扶到榻上躺下,道:“奴婢找人去请医女过来。”
姜灿此时头晕得厉害,便是觉得这病来得也太快了些,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