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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没来得及说完,弓铮皎又悬崖勒马。
这话他说不出口。步子迈得太大,上一秒还是“死了也要带走你”,下一秒突然想要宽容大发到如此地步,简直令他如鲠在喉。
说到底,他是含憾死去的,可不是心甘情愿!
“我?”闻璱提醒他。
“你一定要记得每年我的忌日都来探望我。”弓铮皎改口,“不然我没法安息!”
距离情人节还有差不多半年多,弓铮皎心想,努力一下,有望让这一天刚好成为忌日,从此闻璱每个情人节都会在自己墓前浪费时间,怎么不算是过节了呢。
闻璱果断拒绝:“不行。”
“抱歉,我是唯物主义者,完全不信这个。”闻璱道,“不是针对你的意思,我对自己也是这样,死了就是死了,我不需要有人祭拜。我已经签了遗体捐献协议,我死之后身体会用于医学研究,也希望别有人老惦记着我这个死人。”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问:“难道你不是这样吗?”
弓铮皎:“……”
他艰难地说:“你说得对,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那就好,看来我们的观念还算合得来。”闻璱微笑,“所以,以后就别老提死不死的这些话了哦。”
弓铮皎不语,只能默默地点头,化身“闻璱全肯定bot”。
闻璱很满意这个效果。
同时,他也深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
距离酸雨过去,大概还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闻璱从弓铮皎的肩头抽出自己的手,转而轻轻按在弓铮皎胸口。
手感饱满,在按下去的瞬间从柔软变得坚硬,有那么一瞬间,闻璱甚至看到了弓铮皎紧急绷起来的青筋。
……在死装这一点上,倒是表里如一。
可惜弓铮皎又会错了意,闻璱并没有检查他肌肉的意图。
那双手贴在弓铮皎心口,逐渐施加了很轻微的力,似乎想要将他按倒。
于是,弓铮皎顺从地躺下——当然没忘了时刻保持肌肉发力状态,以确保手感绝对有力。
直到真正躺下的前一刻,弓铮皎忍不住作出了下意识的反抗。
因为再往下,他就要躺到闻璱的腿上了。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硬生生停在压上闻璱大腿前的一厘米,甚至蓬松的发丝其实已经碰到了作训裤的布料。
闻璱继续按了按,没按动。
而弓铮皎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胸肌纹丝不动,彷佛在用内核力量说:I can do this all day。
……闻璱却觉得,弓铮皎像是在理发店洗头时,非要自顾自梗着脖子添乱的那种人。
闻璱只好命令他:“放松。”
弓铮皎眼神一飘,这才泄了半分力,很轻很轻地把脑袋放在闻璱大腿上。
作为一个“枕头”,闻璱的腿软硬适中,至少比弓铮皎的脖子听话得多。
弓铮皎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就被下颌到耳朵的一串触碰惊得心脏狂跳。
闻璱彷佛把他的耳朵当做了ASMR的收音麦,用手指轻轻揉捏、抚摸。
肌肤摩擦的声音通过骨传导直达弓铮皎的听觉中枢,又摧枯拉朽地席卷过神经中枢,让弓铮皎的过敏反应立刻上班。
连闻璱的声音也变得带着回声:“别乱动,集中注意力。”
下个瞬间,闻璱按着他的太阳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