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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干脆调整靠背躺下,仰面向天。
山里的星空很美,不是城市里的夜空能够相比的,不过,闻璱倒也见过更漂亮的,就在刚才。
他闭上眼,双手交叠扣在腰前,吩咐道:“你自己过来。”
弓铮皎:?
之前的几次进入精神图景安抚,多是闻璱半突然袭击半璱诱地“趁人之危”,这回把主动权就这样下放,弓铮皎竟然感觉有点茫然。
但很快,是滔天的窃喜。
他起身,绕着闻璱走了两圈,观察闻璱安然的模样,仍然有几分不可置信。
闻璱没说他不能这样那样,也就是说,他可以想怎样就怎样?
但摺叠椅确实很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躺得下两个人。
弓铮皎有很大胆的想法。
最终,弓铮皎欺身而上——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坐在闻璱的腰间。
但他大腿绷得梆硬像块石头,实际上并没有把任何力放下,看似是坐,实则是两膝虚跪在闻璱两侧。
原本做到这个地步或许就已经足够,可这样看着闻璱躺在身下的样子,叫弓铮皎色心大发,猖狂的念头又叫嚣起来。
他伸手按住了闻璱的肩膀。
就这样,彷佛把闻璱禁锢在身下,是真爱的猎物,也是巢xue里的宝贝。
早在上次被精神绝育那时,弓铮皎就想这样做了。
被他不容分说地按住,闻璱肩膀微微一动,虽然没有挣脱的意思,仍然察觉到弓铮皎何其用力。
“瑜伽大师,准备好了?”闻璱笑了一下,“那我get in了?”
“嗯——”
这声回应没能一稳到底,半路就变了调子。
弓铮皎喉头一颤,几乎无法克制生理上的某些反应。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这一次就是格外不同,彷佛关于感官某些调节器被拨到了底,一时间又把五感接得乱七八糟。
而闻璱这边,在弓铮皎的精神图景里,也确实有些发现。
庄园还是那个庄园,但没有任何花哨的、奇葩的、邪典式布置,月色静谧下,庄园一派安宁。
夜雾微浓,意味着哨兵积攒的信息量已经需要梳理。
闻璱一边为弓铮皎进行梳理,一边走向他从未切实通过的那道屏障。
在被闻璱说那是一把“锁”之后,这道屏障就真的在精神图景里也被具象化为了一把厚重的欧式挂锁,但没有密码,也没有钥匙孔。
闻璱抬手摸了摸那把锁,思索着该如何解开。
然而,他还在上下左右地拿着观察时,一不留神,挂锁就脱离把手,完整而独立地躺在闻璱掌心。
闻璱:?
这算是字面意思上的,敞开心扉?
不论如何,闻璱顺势推开大门。
这栋建筑在外看是偌大仿若中世纪的豪华城堡,繁复厚重的大门里,却只有一个狭窄的小房间,家徒四壁。
闻璱观望着迈出一步,就在踏进房间的一瞬,失重感突如其来!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找点什么抓住,或许是墙,或许是身后的门把手,但伸出手时,发现又变成了粉红色的小鳍。
他又变成那条粉紫色的孔雀鱼了。
房间里看不到水,闻璱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到底算是“游”还是“飞”,又或许是已经身在水中时就无法分辨水与空气的差异。
总之,闻璱接受良好,有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