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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互相的行为,即便闻璱并没有这方面的占有欲,需要靠一枚小小的戒指来满足。
弓铮皎的看法显然不同。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你愿意戴上我的戒指,就像同意了你愿意让我从此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不只是为了防止有人对你发烧……实际上我也知道,那些人不会因为你戴上戒指就收敛的。”
闻璱暂且选择性忽略他的后半句话,针对前半句反问:“那你呢?”
他不认为弓铮皎这种行为是不情愿与自己分享人生。
弓铮皎对此理所当然:“你不需要问我这个问题啊?在今天之前,在很久之前,你就可以成为我人生的主人了。”
突如其来的“主人”字眼冲击得闻璱耳目一新,他猜想弓铮皎大概只是想表达自己可以随意对他这样那样的意思,但又一时被惊得拿不准主意。
闻璱有些迟疑地问:“这是求婚的情话吗?”
“呃。”弓铮皎干巴巴道,“可以是。”
可以是,也就是说,本意不是。
闻璱细细端详着弓铮皎的神态,从稍微发颤的眉梢,到光彩难掩的眼眸,再到那还没从喷嚏里恢复过来的泛红鼻尖,到试图按捺却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地翘起来的嘴角。
他勉强承认,这确实是句发自肺腑的疯话,而非想玩什么很超过的play。
不过这更让闻璱觉得,“交换”的行为非常有必要了。
闻璱并不打算威胁什么,只是淡淡道:“等忙完这些事,下次去找你的设计师的时候,我也去好了。”
他顿了顿,缓缓补充道:“我给你也挑一个。”
行动胜于一切言语,他是这么想的,到时候弓铮皎大概会明白。
只是言语就足够让弓铮皎脑袋里放烟花,把理智想窜天猴一样放飞到天边去了。
闻璱抿了口香槟,算作是让每一个准备都没有落空。
也算是给仪式与晚餐都就此画上一个完满的句点。
余光里,弓铮皎绕着桌边走了两圈,呼吸声轻却淩乱。
直到闻璱放下酒杯,清脆的声响在弓铮皎脑袋里敲响警钟。
“你要回去了?”弓铮皎话音急促。
话出了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是多么莫名其妙。
这本来就是弓铮皎家,不是外面的什么餐厅,时间又有些晚了,闻璱要回,也只是回到房间里等待一会,然后睡觉。
即便“分居”两个房间,客观距离仍然算不上远。
但弓铮皎偏偏不想让这个晚上就此结束。
这个晚上在他的心里其实不够完美,意外太多了,只是一切后悔都在扫过闻璱指间的戒指之后烟消云散,以至于弓证据无论如何,都想要将此时此刻延续下去。
哪怕闻璱只是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哪怕自己只是绕着餐桌再走个百八十圈。
闻璱对弓铮皎的心思实在是瞭若指掌。
他优雅地擦拭过唇角,嘴唇微动,就吐出爆炸性的文本,足以把弓铮皎整个人都轰到美梦里:“不,我打算上楼泡个澡。”
“上、上楼?”弓铮皎不敢置信地重复。
“嗯,用你的浴池。可以吗?”闻璱道,“接下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好在我们已经拿到了一份勉强能够兜底的证物,我想是该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
弓铮皎平日里经常在浴池里玩小黑,而在小黑之前,浴池曾是阿咬在这个家里最喜欢的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