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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楚曦示意山狐落座,开门见山地发问, “你潜伏泰安多年,对泰山派的一举一动,自然了如指掌。我且问你,泰山派近来情况如何?尤其是天门道人那几位师叔——玉玑子、玉磬子、玉音子,他们……可有什么异常之举?”
“启禀圣子!”山狐精神一振,沉声禀报,“依属下愚见,泰山派近来颇不平静,嵩山派那边……时常暗中派人生事。泰山掌门天门道人性情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但他那三位师叔,可就没那么正派了……”
楚曦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山狐见楚曦年纪虽轻,但气度沉凝,颇有威仪,不由得心下一凛,暗道圣教有此人物主持大局,未来可期。他更加不敢怠慢,略一躬身,便接着禀道:“玉玑子、玉磬子、玉音子三人,不仅与嵩山左冷禅暗通款曲,还各自有些‘癖好’。”
“哦?细细说来。”楚曦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若有所思。
“是。”山狐略略压低了声音,“这三人都是掌门天门道人的师叔,那玉磬子道貌岸然,实则极为好色,近来尤其……尤其迷恋‘醉春楼’中一位名叫香兰的清倌,时常改换便装偷偷前往寻欢。他自以为隐秘,其实早已露了行藏,只是醉春楼众人惧他生事,不敢声张。”
好色之徒……往往最易放松警惕。楚曦心中冷笑,眼中精光闪过,蓦地想起公孙静来。此人心思缜密,武功又高,却独独栽在一个“色”字上,最后落得个曝尸荒野的下场。既如此……自己不妨就先从这个玉磬子身上下手。
“而那玉音子,则痴迷于搜集各类武学秘籍,尤其是那些失传已久的奇功绝艺。为此不惜耗费重金,甚至……动用些不太光彩的手段。他自恃武功高强,心高气傲,向来不把天门道人放在眼里。”
爱武成痴?楚曦心中一动,看来解决这玉音子更为容易。思过崖后山石壁上记载的泰山失传剑法,随意拿出几招,还不迷了这玉音子的眼睛?
“至于玉玑子……”山狐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禀道,“此人野心最大,也最为贪恋权势。这三人之中,他与嵩山派勾结最深,甘为左冷禅前驱,泰山派中那些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的腌臜事,背后都少不了他。只因他一心想取天门道人而代之,坐上泰山派掌门的宝座。”
“蛇鼠一窝,却又各怀鬼胎,有些意思。”楚曦唇角微勾,心下已有计较,“正好方便我们行事,除去这三人,便是剪除了左冷禅的羽翼。他那‘并派大计’,也就彻底落了空。”
他敛起笑容,声音陡然转寒:“就先除去那个最好色的玉磬子,再收拾了玉音子。如此一来,泰山派连折两位高手,又是身份如此敏感之人,那玉玑子纵使有了防备,他与天门道人之间……也必然有一阵争斗。”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三言两语便敲定了泰山派地位最为显赫的几个高手的命运……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山狐心中凛然,愈发恭敬:“圣子英明!圣子若有安排,还请吩咐,属下立即遣人准备!”
楚曦沉吟片刻,问道:“你方才说,玉磬子迷恋醉春楼一个叫香兰的清倌人?此事可确定?那香兰……是什么来历?”
“千真万确!”山狐肯定道,“那香兰约莫二八年华,据说容貌姣好,尤擅琵琶,被醉春楼的老鸨视为摇钱树,目前还是清倌人。玉磬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几乎每隔一两日便要偷偷前去,一掷千金,只为听曲闲聊。至于她的来历……似乎是数月前从江南流落至此的孤女。”
“很好。”楚曦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准备一包药性特殊……能让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