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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估摸着也是这次乡试,自己名次不如曹夫子的原因吧?
对此,郭夫子心里虽然有些羡慕,但却并不觉得嫉妒。
学习之道就是如此,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他熟悉史事,擅长辨析义理,比起古奥的《尚书》,自然还是《春秋》这样的引史证经的路子更适合他。
虽然不能帮着讲解本经,但郭夫子也能帮着指条路,他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你若是愿意,等问过曹夫子后,我就帮你写封引荐的信去城南书屋,那里的张夫子就专精于《礼记》。”
城南书屋?
郭柏文之前去城南同福酒楼吃饭的时候,也曾路过那家私塾。
是一家小型的私塾,里面的学生大多也都是城南的邻里子弟,听说整间私塾也不过十几个学生。
规模不大,所以他路过后,也只是站在门外好奇看看就走了。
但郭夫子既然这么说了,想来那张夫子教学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有人带着那自然是更好些,郭柏文忙不迭的起身施礼,“学生自然是没什么不愿意的,叨扰夫子还要费心替学生谋划了。”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郭夫子送人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继续提点道:“除了你方才说的这些课业,民生题也该开始练习起来了。不日就要下场,虽说格式都是固定的,但怎么破题、怎么押韵、怎么用典和引书都还是需要练习的。”
今日来上一趟,郭夫子不仅帮他指点了能教授本经的夫子,还给了不少关于下场考试时能用上的建议。
说不感激是不可能的。
郭柏文在门口又行了好几次大礼,心里想着下次来夫子家拜访一定要再多带些东西,这才在郭夫子的目送下回去了。
等确切的收到了城南书屋那边的消息时,已经是将近小年了。
好在城南书屋每年放假的时间比养正书院要更晚些,郭柏文掐着算算时间,自己还能再去城南书屋那边上小半个月的课。
城南书屋的学生不多,大家大多都是邻里,同窗氛围倒是一直都挺好的。
郭柏文抱着这样的想法,上完张夫子的第一堂课后,整个人都傻了。
无他。
这布置的堂下课业未免太多了吧?
如果说之前在养正书院的课业,是写完了还能够挤出时间来练字和背书的;那城南书屋的课业就是把原先练字和背书的时间挪到上面了,还犹嫌不够。
郭柏文为此不得不每日再晚睡了半个时辰。
但坚持一段时间后,郭柏文发现,虽然课业的内容和形式变多了,但等完成了这些课业后,很多之前没曾思考到的问题,确实都得到了解决。
张夫子布置下来的课业,是真的有在因材施教。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抱怨课业多的,郭柏文默默掏出了自己能充电的led小夜灯,偷偷塞进了原先用蜡烛点明的灯罩里。
嗯,果然亮多了。
今天还能再多学半个时辰!
加油!
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下去了。
这日,卯时的梆子刚刚敲过三响,郭家的烟囱已经开始冒出了青白色的炊烟。
踮脚把木窗支开半扇,晨风顺着冷空气一起带出了后厨里正在翻涌着的米香。
郭奶奶正在灶台前忙碌着,耳朵依稀能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文崽,你出去看看,是谁来了?”
郭柏文早早起了床,就在后厨温书,顺带帮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