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18/30)
郭柏文之前翻阅历年科考试题和优秀范围的时候,追到了,这几本书的内容差不多就站了经义题的百分之六十。
但是科考不是普通的考试,不是求个及格就能行的。
于是除了这些本书外,他还带了《王制》、《礼运》和《学记》,这些书本加在一起大致就能覆盖掉经义题的百分之九十了。
至于剩下的,他还翻了翻之前跟张夫子做的笔记,又练了几张大字静了静心,这天没有熬夜,早早便熄灯休息了。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但要是熬夜复习,乱了精神,那就得不偿失了。
等到了第二日,陈宝月外出采买东西去了,他还是按照昨日的顺序细致的温了一遍书。
不求能把所有书籍都查漏无缺,至少能把夫子给出的重点全部通读背诵一遍。
晚间依旧是早早歇下了。
贡院离客栈不是很远,但这次院试的考生人数比之前府试的多,估摸着明日排队的时间不短,还是要好好养足精神才行。
等到次日,郭柏文检查一遍考篮,数了数自己要带的身份文书和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后,这才带着准备好的干粮往贡院那边去。
院试要考两天,不吃东西可不行。
等到了大门前,已经等候在那里的衙役们负责这次考试的搜检,看着外面候考的考生乌泱泱的一片。
负责管理秩序的典吏站了出来,喊着:“长者先。”
很快,就看到那些白发苍苍的老童生们从人群中站出来,步履不是很稳当的去优先搜检去了。
科考是不限制年龄的,有年轻及第的进士,自然也有白发不第的童生,其中的落差之大,让旁边围观的考生都忍不住唏嘘了
起来。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参加考试了。
搜检的程序和之前府试的差不多,郭柏文先被搜身,然后再耐心的等待衙役搜查自己的考篮。
等到确认无误后就能放行了。
拿到自己的考牌,他总算是进了院试的考场,对着自己的考牌去找这次的号房在哪里。
只要不是臭号,只要不是臭号,只要不是臭号。
郭柏文心里一边默默念着,一边仔细对着自己考牌上面的数字。
地字丙号。
对着考牌找到了位置,发现自己这次的号房在这条头一排靠前的位置,茅厕则是在后排一侧的尽头处,不算近也不算远。
这样的位置就好,很符合郭柏文中庸的想法。
等到进了这次的号房,他坐在里面试探着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还行,感觉比上次府试的号房要大一些。
全部的考生都落座后,又想起了一声鼓鸣。
随着全场肃静,放置在最前面的几张椅子也迎来了他们的主人。
院试是由州府的知府主持考试,知府已经是正四品的官职了,即便日后侥幸能进官场,能不能再碰到这样的高官还未可知。
郭柏文隔着人群远远的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眼睛像是有些散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看书多了的缘故,人影带着说不出来的重影,让他不能够很清晰的看清楚那边人的模样。
但即便如此,也能看清对方身上穿的红色官袍。
身边不少人嘴里发出了不自觉的低声吸气声,像是被台上依次落座的监考官们震慑住了。
自己看不清楚,郭柏文一时也不知道是感叹还是松了一口气。
看不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