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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玠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陛下,我这块豆地就交给你了,你可得担起重任。”
这话说的郑重,当年把玉玺交她手里都没那么郑重。
姜嫄倒是记得要锻炼身体的事。
她只得认命接下了锄头,开始干活。
豆苗随着锄起而渐落成行。
“没想到你干活还挺利落,没有我想象中手忙脚乱。”沈玠站在一旁,适时夸了她几句。
姜嫄闻言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了笑容,下意识想炫耀她就在农村长大的,平时会帮着奶奶做农活,大部分农活都会做。
可话刚到嘴边,就立即意识到,她这些话注定无法说出口。
在这里她是宫女和沈玠侍卫苟合的私生女,在王府里长大。
五六岁的年纪被刚登基不久的沈玠收养,又被沈谨照顾,再也没吃过什么苦,怎么可能种过地。
这里才没有人会理解她。
沈玠意识到姜嫄情绪又变得失落,实在是头疼。
这小妮子情绪阴晴不定的,也不知他又说错哪句话了,惹得人不高兴。
“好了好了,不种了,看你这么辛苦帮我种地的份上,今晌我将前年酿得桃花酒挖出来。”沈玠从她手里夺过锄头,带着她走出地里。
他瞧着她脸颊红通通的,汗涔涔的,不住地喘着气,想必也有些累了。
“过来,把脚冲干净。”沈玠又引她到山泉水处,单膝跪地掬起水给她浣足。
泉水并不寒凉,反倒有些暖融融的,流水潺潺漫过脚趾。
他轻握着她的脚腕,三两下把她脚上的泥冲洗干净。
姜嫄本来郁郁不乐,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被他这么一打搅,如落花随流水,瞬间全都给忘了。
她不免玩心起,想将沈玠推到水里,将他变成落汤鸡。
“你可想好了,要想变成落汤鸡再伤寒一次,我就把你赶回九重宫去。”沈玠只低着头,就知道她在打着什么主意。
“真没劲。”姜嫄踩上了岸边青石,懒懒地倚着桃树。
“那什么有意思?想回宫了?我这云台观春色竟比不上宫阙朱楼?”
沈玠手执素帕,抹去她脸颊的土痕。
“宫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把你那漂亮道童借我玩几天。”姜嫄忽然凑近他,故意逗弄他。
沈玠眸中映着满山新绿,面容俊美,“你要是真感兴趣,用得着问我吗?我拦得住你吗?”
“还是父皇了解我。”姜嫄倏然一笑。
桃花簇簇而落,姜嫄随着沈玠,晒着太阳,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桃花酒埋在沈玠院子里的桃树下,姜嫄也只喝到过一次,滋味清冽甘甜,满口桃香,很是好喝,让人心心念念。
可惜只有沈玠酿得出这种滋味的酒。
姜嫄这个档很少来这里,所以也只喝到过一次。
“小嫄儿,你宫里那个是不是快生了?”沈玠望着蜿蜒山脉,却突然问道。
宫里还在怀孕的,也就是被她锁着的陆昭。
当初在车厢里放暗箭的人是沈谨,故而囚禁陆昭这是沈谨最开始就知道,沈玠也自然是更瞒不过。
服下孕子丹的男子,孕期满六个月就可以生产。
陆昭如今已有孕五个多月了。
“好像是快生了,父皇问这些做什么?”姜嫄踢去脚边石子,瞥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你可知晓,你在外面还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