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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嫄却摇了摇头。
自从挨了一巴掌后,徐砚寒收敛了很多,说话明显没那么难听了。
若是之前他定然会刻薄地问她,难道她和别的男人做/爱也要让他旁观吗?
现在徐砚寒却只是疲惫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走?”
姜嫄懒倦地倚在龙床上,手指缠绕着发梢,思索了片刻,“等我睡着。”
她指了指屏风后矮榻,“你要是实在困,可以去那睡,我吩咐过了,今晚不会有人来。”
“行。”徐砚寒已然没脾气,认命地走向矮榻。
他想着姜嫄应该会很快入睡。
可事实并非如此。
姜嫄每隔片刻就要反复确认他的存在。
这般折腾到后半夜,徐砚寒的耐心即将告罄。
忽然“吱呀”一声。
殿门被缓缓推开。
一位身着薄纱的貌美侍从蹑手蹑脚进来,路过过时带起一阵甜腻的香风。
徐砚寒昏昏沉沉地躺在屏风后,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这是做什么。
直到床幔内传来暧昧的声响。
“陛下……今夜由侍身伺候陛下可好?”
那可以放柔的声音,让徐砚寒胃部有些许不适。
再之后随着床榻的晃动,侍从的口申口今越发露/骨。
“陛下……嗯……陛下……侍舌忝得陛下舒爽吗?”
床榻上的美貌侍从声音叫得越发刺耳。
侍从是宫里最低贱的身份,宫女尚且可以往上爬甚至为官,太监可以得到男妃重用。
侍从大多生得俊俏,被男妃忌惮,除了老死宫中,唯一的出路只有爬上皇帝的龙榻。
上个月姜嫄才封了位侍从为更衣,惹得无数侍从羡慕。
这位侍从也实在眼红,特意趁着今日,买通了当值的太监,偷偷来爬床想着一步登天。
“陛下……陛下坐侍身的脸上可好?侍身原意做您的溺器……”
徐砚寒实在难以忍受,想要离开这里,忽然传来姜嫄破碎的呓语。
“……你爱我吗?”她的声音像浸在冷水中,带着病态的颤抖。
“侍身、侍身自然爱慕陛下……”年轻的男声惶恐地回答。
“爱我?”姜嫄蓦然轻笑,笑声听着人无端脊背发凉,“怎么证明?”
“侍身愿意为陛下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包括为我去死吗?”姜嫄柔软的声音带着诱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是……侍身愿意。”侍从的声音开始发抖。
“为什么不敢看我?”姜嫄的声音染着些许蜜糖般的甜腻,“……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上床?你骗我……你骗我……”最后几个字已经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陛下……”
侍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徐砚寒立即走出屏风,闻到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冰冷的月光似乎能割破皮肉,也照见了床榻上赤/衤果的姜嫄。
她披散着的长发沾着血迹,苍白的皮肤上蜿蜒着刺目的血痕,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听到声响茫然地仰起头看向徐砚寒,一双空洞洞的眼眸,就像是恐怖片里某种死不瞑目的女鬼。
而那个爬床的侍从倒在地上,睁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惊恐,脖颈处的伤口的不断地喷着鲜血,应是动脉应该生生割开了,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