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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徐砚寒注视着她抖动的肩膀,轻叹了一声,“这就受不住了?”他语气近乎怜悯,“你这副怨天尤人的样子,跟那些底层油腻男如出一辙,怪完国怪资本,怪完资本怪女人……”
他傲慢地看着她,俊美的面容不近人情,语气近乎刻薄,“怎么就不肯承认,是自己太过无能。”
姜嫄突然抬腿,膝盖狠狠撞向他的**,“因为我是底层油腻女行了吧……”
徐砚寒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泛出冷汗,修长的身形微微晃动。
他咬着牙,声音压抑着痛苦,镜片后的眸光依然锐利,“虽然你自我认知清晰,但我说的话……嘶……也是为你好。”
姜嫄突然伸手,掌心重重地捂住了他的嘴,“闭嘴吧,爹味男!”她的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脸颊,“我都玩乙游了,你在这跟我讲现实,叫我别相信爱情?”
她声音忽然拔高,“你是不是有病?”
徐砚寒的呼吸喷在她的掌心,温热而急促。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虎口。
姜嫄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被烫到般猛然缩回手,十分嫌恶地在裙摆上使劲擦了擦,“变态!”
她咬牙切齿骂道。
“彼此彼此。”徐砚寒直起身,慢条斯理整理着领带,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姜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喜欢你,我只是想让你尝试一下……我上回被你骚扰的滋味。”
姜嫄上次拿银簪子捅了他后,在他脖颈舔了一下,徐砚寒也是记仇到现在。
“我什么时候骚扰过你,少在这自作多情。”姜嫄冷笑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跟徐砚寒在一块,除了生气就是生气,才不会骚扰这种人。
徐砚寒镜片后眸光一闪,修长的手指抚过颈间,“姜小姐似乎记性不太好。”
他意有所指地停顿,“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闭嘴!”
姜嫄被徐砚寒搅和一通,彻底没了睡意。
青霭提着桶热水推开门,率先瞥见地砖上的碎瓷片,“元娘?”
他目光扫过屋内,最终落在姜嫄泛着薄红的脸上。
今日她格外鲜活,桃花眸燃着他从未见过的火光,连发梢都带着蓬勃的怒意,完全没有往日里的死气沉沉。
姜嫄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怒意,“刚刚不小心摔碎了。”
“元娘,我伺候你沐浴更衣。”青霭压下心头疑惑,温柔小意地说道。
姜嫄点了点头,趁着青霭背过身,恶狠狠瞪了眼徐砚寒。
她被徐砚寒气得半死。
从前只有她阴魂不散缠着别人,现在被徐砚寒缠着,倒是不觉得兴奋了,只觉得恼火。
回宫自然是不可能回宫的。
她气鼓鼓沐浴完,又用了早饭,等日头彻底升起,就又去了南风茶楼。
青霭依依不舍送她出了门。
徐砚寒依然像个男鬼一样跟在她身后。
姜嫄很想找个大师把他收了。
昨夜刮了场风,南风茶楼前的海棠落了满地,花期应是快要尽了。
李晔在二楼雅间执卷独坐,白发流泻在肩头,眼角泪痣殷红,在晨光中更显妖冶。
三娘已然查过这元禾身份,说她父母本是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