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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嫄听着他的话却低笑一声,语气温柔却又残忍,“青霭,你不是看见了吗?这段时间我都与李公子在一块。”
李青霭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被她的直白所刺伤,“……为什么是他?”
姜嫄却没有回答,将身子埋在了他怀中,汲取着他身躯的温度,“青霭,你吃醋了?”
又是一句答非所问。
青霭隐隐意识到,她根本就不在乎被他发现外面有别人。
她现在甚至为他愤怒生气这件事而感到愉悦。
青霭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连那些未说出的问题都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宛若溺水的人越坠越深。
他方才那股非要问个清楚的心气忽然就没了。
分开是不可能和她分开的。
她的他十八年以来唯一喜欢的女人。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她的。
她也是唯一喜欢听他唱戏的人。
从前他每每唱戏,总会遭到兄长的呵斥,骂他专喜欢些下九流。
只有姜嫄会认认真真地听他唱曲,会夸赞他,要他为她唱一辈子的戏。
他打定主意要跟她过一辈子的。
李青霭低下头狠狠咬了下她的耳垂,“你知道他是我的兄长。”
这是一句陈述句。
姜嫄吃痛,却轻笑起来,眼眸里还闪着泪光,“知道又如何?这世上多一个人爱我不是很好吗?还是青霭只想独占我,不想让别人也疼我?”
青霭不免沉默。
他思索时无疑生得极好看,不同于兄长李晔的一眼惊艳,青霭则是种阴柔如水一般的好看,润物细无声。
李青霭想说她说的是歪理。
这世上比翼鸟只得是一双,鸳鸯从不成群,戏曲里的书生小姐也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彼此喜爱的夫妻之间哪里能容纳得下外人。
……可他与她并非夫妻。
他也是那个外人。
本来反驳的话到嘴边,终成了一句叹息。
可到底是心有不甘。
这种不甘和嫉妒越发强烈,让他想方设法也不要李晔得偿所愿。
“我兄长身子有隐疾,只怕不能疼元娘。”青霭声音低下去,耳尖泛起薄红。
他至今都记得那日在南风馆,三娘问姜嫄想要什么样的清倌,她说的那些直白露骨的话语。
当时他躲在屏风后小憩,不小心听到一耳朵,顿时脸红红到了耳朵根。
“不过是不举罢了,口舌利索也行。”姜嫄对此不以为意,“再说了……不还有你。”
她忽然想起三娘说李晔以寒毒控制着她们,她们每隔几个月就需要服用解药,不然就会毒发身亡。
她眉头微蹙:“对了,你兄长身上的寒毒……可有解法?”
青霭眼底闪过一抹复杂,“解不了的。我娘亲中毒后有了身孕,我娘本以为时日无多,没想到这毒都被腹中胎儿吸了去。”
青霭的声音渐低,掩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若是别人还能服用解药解毒,唯独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知道了,天色不晚了,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姜嫄奔波了一天在外,本来是有些累的,但又想起三娘的杏云的命运都肩负在她身上。
等她为她们拿了解药,为她们解了毒,她们定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