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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银雀的手僵在原处,被兜头泼了盆凉水。
前几日醉了酒还要他,这几日有了新鲜好玩的,就对他没了兴趣。
“很累了,睡吧,明天早点起床给我打工。”
姜嫄闭紧眼,连个吻都不愿给他,自顾自裹着被褥倒头就睡。
她活像是个毫无心力的丈夫,让自己的美貌妻子独守空房。
姬银雀默然看了她一会,倒是怀念起前世的她。
前世她是待他无情了些,但床榻上那些事极为融洽。
哪像现在,情情爱爱的没有,床榻上的温存也没有。
“我就这么让你厌烦我”姬银雀轻声嗔怪了一句。
他看出了她不是累了,是对他没兴趣,根本不想碰他。
姬银雀是个想得到什么,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
他看了眼身边的姜嫄。
她躺在床榻上,乌黑的发流泻在枕上,可能有些热,脸颊红扑扑的。
死寂在蔓延。
然而……
一阵刻意压抑的,在湿闷空气格外暧昧的口耑息,如同不散的幽魂黏了过来。夹杂着衣料被反复揉搓,搅缠的湿响,像是陷入沼泽濒死的蝶,胡乱地扑腾着翅膀,丝丝扣扣地钻入耳朵。
姜嫄根本就没睡着。
她又不是聋子。
终是没忍住,缓缓将头扭过去。
昏暗的朦脓夜色中,姬银雀散落的墨色长发如同海藻,缕缕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满脸潮红,像是浆果渗出带毒的汁液。衣襟微敞,他腕上银钏轻晃,纤纤素手正在滑腻的衣料下……
他眼眸雾气蒙蒙,水光涟涟,痴缠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一寸寸生吞下去。
无声的哀求和引诱。
姜嫄桃花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双眸潋滟如水。
她视线从他凌乱的衣襟,流连过他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在了他饱/胀/情/欲,失神的脸上。
姜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软绵绵的声调从唇瓣吐出:“……欠/干。”
姬银雀疏解半晌,愈发难受,被她骂了句,眼睫颤了颤,阴影中的身体绷紧,喉间压抑着渴望。
下一瞬,姜嫄已坐在了他身上,细白的手指扼住了他的脖颈,指甲陷入他汗湿的喉结。她滚烫的唇瓣带着一股蛮狠的气势,重重碾过他颤抖的唇,在唇舌搅动的水声中,她含混不清地骂了句,“把你干到怀孕,让你继续勾引人。”
……
偏房闹腾到后半夜,才渐渐没了声响。
姬银雀心满意足地抱着姜嫄入了睡,总算是找到了往日的感觉。
姜嫄飘忽不定的心他可以不要,但身子他要霸占着,谁也抢不走。
村里来了位“活死人肉白骨”的仙子,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清河村上上下下。
桃姐儿的小院子门前,天还没亮就挤满了村里的神色焦虑,饱经风霜的村民,求着神仙救苦救难。
姬银雀依旧薄纱覆面,一袭白衣如雪,只露出双冷若寒潭的眼眸。
他端坐在院子的竹凳上,衣袂拂动,神色疏冷,指尖搭在村民粗糙生茧的手腕,耐心地帮村民一位位看过去。
村民们奉上仅有的几个铜板,腊肉,现宰的鸡都被他摇头推回,只静默地看病,写药方。
姜嫄的民心和政绩值飞快涨着。
等她晌午时分醒过来,政绩值涨了七八十,民心涨了大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