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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怎样,最终一切都算顺利,特别是亲眼赶到最后一块粘土封在蒋思怡脸上的时候,那感觉简直难以描述。
就像跑了几十年一直落后的马拉松,结果却在终点线前反超了对手。唯一可惜的,就是那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再也没机会看到自己登上领奖台的一刻了。
想到这里,蒋方如不觉又是一阵亢奋,同时也立刻想起当下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要想顺利登上领奖台,现在还有很多事没有做。
首先,便是那两尊铜像。从钟家回来后,那两尊之前障眼充重的铜像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后备箱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现在必须偷偷处理掉。
另外,钱的问题也要处理。为了快点处理蒋思怡的尸体,最好今晚就能动起来。虽然答应给到汪海的金额并不大,但是要想做到无法追根溯源,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
最后,就是蒋思怡的行踪。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如果蒋思怡从此无影无踪一点行迹都不露出,警方很可能就会在疑惑中改变思路。而一直有迹可循,但却追踪无果,则是让警方视线一直关注在蒋思怡身上的最好办法。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必须从长计议,持续执行。
想通了这些,蒋方如立刻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当她顺起车钥匙刚把房门打开,却看见冯律师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从酒店走廊进入了电梯。
这样的发现,立刻让她眉头紧皱,然后一边暗骂着荒唐一边敲响了母亲的房门。
“怎么了?”迎了蒋方如进屋,方海兰立刻发现了女儿暗沉的脸色。
“冯律师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蒋方如强硬的语气,让方海兰突然心虚起来,可是想来想去却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之前就答应过他的,遗嘱如果有什么改动的话”
“这些我知道。”蒋方如强行打断,“我问的是为什么非要现在见他,给钱的时候不能找个其它更隐蔽的时间和地点吗?”
母亲一直惦记着遗产,提前准备并无不可,只不过现在是最敏感的时候,蒋方如不能保证警方不会一直盯着遗产这条线做调查。
“他来的时候,包是空的吧?”
“是的。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啊?”方海兰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顿时跟着慌了起来。
“我会把酒店的监控删掉,不过马路上的我可删不了,你先想个这时候见他的理由吧。”蒋方如想了想又继续问道:“你给他的钱是什么时候取的?这时候无缘无故地有大资金周转,肯定也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这个不用担心,都是我这么多年来攒下的私房钱。”方海兰赶忙解释道。
“现金?”
方海兰赶忙点头。
蒋方如在沙发前来回踱了两趟,然后忽然停了下来。
“你的私房钱里,我还需要两百万。”
刚到饭点的时候,天空已经暗下了一大片,本来是要等到天色全黑之后才开始行动,但是百爪挠心的蒋方如已经有些按耐不住。
停好了车,锁上别墅房门,蒋方如直接上了二楼。因为房子早已断电,同时为了赶工,所以凌晨时和方正一起将蒋思怡抬到了楼上。算起来,方正已经忙了整整一个白天。
一上到二楼,便看见蒋方正在地板上以一个半跪半坐的姿势,呆呆地仰头看着窗前的那尊泥塑。沉重落寞的背影,配合着窗外落日和返照的余晖,样子仿佛是在痛苦的忏悔。
泥塑已经成形,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