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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哭够了,挥干眼泪,推远他,挺身而立道,“萧勤!”
“是!”
“我容盈盈这辈子……”她咬着牙,气愤填膺地放出狠话来,“就原谅你这一回!你若是再敢拿你那些婆婆妈妈的小心思折腾我,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朔王没想到她就这么给他哄好了,他嘴角微抽,实难藏笑。
“你笑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只看他折着腰,凑在她面前,“王妃娘娘?”
“嗯?!”
“属下遵命。”
他半阖双眸,于她樱唇轻轻吻下……
——
婚期将近,容盈盈的吉服悬挂于她闺阁之中。她忽忆起了李沐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沐妍还与太子商量着要撮合她与朔王呢。可自宁王妃出事后,一切就都变了。
这次朔王大婚,宁王必定出席。她想着,或许她能借此机会,托宁王身边的亲信,给沐妍带一封信。
转眼到了大婚当日,天未明,容府已忙碌非凡。迎亲的队伍驶入府前街巷,百姓们咿咿呀呀夹道而立,接受宫女们散发的喜礼。新娘新郎同入宫闱,由皇上亲自册封容盈盈为朔王妃,复又向后宫各位嫔妃敬茶。
出宫之时,已近黄昏,焕然一新的府邸,挂上了朔王府的匾额,成千宾客见证二人结为连理。
朔王陪宾客把酒言欢,容盈盈独守空房,遣丫鬟找到了宁王身边的侍卫杨从武。她将早已备好的信件与一份小礼统统交到了他手上,又是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要让他亲手转交给沐妍。
直到亥时,屋门口才传来异样的动静。等得不耐烦的容盈盈都已是睡了一觉,此刻睡眼朦胧着试图拿起团扇,却被箭步冲进屋的朔王整个人腾空抱起。
“啊!朔王哥哥,你这是干嘛!”团扇跌落,她双腿环于他腰际,紧紧勾着。
“那些老头烦死了!平日我都懒得理他们,今儿倒好,都骑我头上来了。哼!”他两颊微醺,借着酒意耍起孩子脾气。
容盈盈嫣然一笑。
这佳人入怀,迷了朔王的眼,他忽而羞涩地呢喃起来,“盈盈,我今日一直想告诉你……才几日不见,你又漂亮了。”
容盈盈羞于与他对视,依偎于他肩头,轻声嗔道,“你怎才来呀?叫我好等……”
“可是倦了?”
“当然。”
“可今晚的大事还没办呢。”
“何事?”
“明知故问!”
他抱着她,两人一同跌于榻上。他想为她解下凤冠,却手拙得很,勾得她头皮发疼,挨了顿打。好不容易解开她的发髻,他执起她的手,柔声道,“盈盈,你真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女子。”
他扶着她的颈部,双唇迎上,两舌缱绻缠绵。她颊泛红晕,眸光迷离,令他恍然觉悟,自己从前的执念,究竟有多么可笑。
她半推半就,撩得他喉间干痒。顺着她衣裳的缝隙,他将指尖划入她的领口,触得她娇嫩如玉的身子。他自说自话,忍不住发誓,“我,萧勤,致国长皇子……”他舔着她的锁骨,缓缓而下,“对天立誓……”解下她的心衣,倚上心口,“你,容盈盈,是我此生唯一……”
十指相扣,颤栗的喘息交汇爱意的音调。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第60章 不署名的礼物
宁王离了侄儿的婚宴,手上拿走一份喜糖。微醺之间,他感叹流年逝水匆匆过,大好光景,却败他蹉跎。
途中,杨从武于马车外问起,“王爷,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