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0/27)
他自己并不说话,而是打字后让电子语音朗读。只是他使用电脑转接手机信号, 海老泽和雄那头的声音会通过笔记本电脑的喇叭传出。
诸伏景光已经在电脑上接了耳机,且耳机漏音不严重。只是习惯于隐蔽和警惕心理,他还是选择了容易发现来人,而来人不容易发现他的位置。
前一个电话挂断后的整整一个小时时间里,海老泽和雄都非常焦虑,他想过报警,可他无法证明那些钱从哪来,又去了哪。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而他无法自证清白。
他还年轻,他是整个集团最年轻的银行行长,他还有着无限未来。
年轻人用一个小时把什么都思考了,连最糟糕的被诬陷入狱时只能以死明志的结局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怎么让自己平平安安度过这次危机的方法。
于是,电话再度响起时,他几乎拿不住手机,抖着手按了几次才按上接通键。
“想好了吗?”
“我、我查过了。那不是我的钱!我什么都不知道!”
“钱转到哪里去了?”
“有几个账户,我记下来了……你能证明我的清白吧?我是无辜的!”
那个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连语速都没有改变:“那要调查之后才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过啊!你帮帮我!你要帮帮我!喂喂……喂!”
电话挂断,通话时间短得仿佛是推销打来的骚扰电话,只听了没两句就挂断了一般。
海老泽和雄眼神呆滞,在手机上按下了110三个数字,只是一直没敢按下拨通键。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每次都停顿在拨通键的位置上。直到右上角的电池中最后一丝红色都消失,科技的产物变成了人造砖头,再怎么按都没了变化。
男人面带痛苦,将手机丢到了一旁,双手抱头陷入痛苦地思考。他一个银行行长,居然不知道自己名下出现如此巨大的资产变动。只要事情暴露,不管他是不是清白,都没法在这个岗位上做下去了。
失察也是领导的责任,何况他本就是金融行业,更应该对自己的财产敏感才对。
男孩关上软件,合上笔记本电脑。时间不早了,他们得赶紧往家赶,至少得在太阳落山前回到家里。不然诸伏太太就会面带微笑但气势超恐怖地“温柔”问他们:“我应该有说要早点回来吧?你们到哪里去玩了,这么晚才回家?”
这时候,别说是表演水平还不太够的降谷零,就算是曾经在组织卧底过的诸伏景光也没能力撒谎骗过对方。
也许是母亲对自己孩子的观察力有特攻加成,除非一开始就没起疑,不然诸伏景光真的没有把握能骗过她。
因此,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从一开始就不让诸伏太太对他们的动向起疑。这样只要随意说几个他们常去的地方,手上拿着根咬了一半的冷饮,被家长唠叨几句诸如“少吃点冷饮”的关心话语,然后就会被轻轻放过。
这样想着,他们用最快速度买了回去的票,抢着地铁门闭合的前一秒挤上车,再在回家路上买上冷饮。刚好他们匆匆忙忙赶路热得出了汗,啃上一根冷饮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单手用钥匙拧开房门,诸伏景光边吸溜着融化中的冷饮,边艰难地换上室内鞋。
“我们回来了——”
他们离家时看着电视剧抽噎的诸伏太太此时还在哭泣,纸巾的残骸丢满了面前的垃圾桶。她红肿着眼睛,话说还带着鼻音:“……回来啦。”
“……妈妈,你没事吧?”
诸伏太太最大的事可能是哭得太多,明天眼睛就会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