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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从孟浑身一软,险些跌倒。
“他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死,他不能死!”徐富哈哈大笑起来,面上流下两行血色的清泪:“她活该死,活该死!”
“我的儿子没有死,他活着,他也没有疯,我还记得他昨天送了我一只风筝——”
徐富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心心念念的儿子就在他的身旁化作飞灰,随着光幕一同消失殆尽。
他“嗬嗬”地发出无意义的吼声,目眦尽裂地抬头望去。
应璋一手揽住姜照,一手悬在半空,尚未完全消散的灵力波动昭示着一个事实。
他面无表情,平静的眼底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可悲蝼蚁。
“现在,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