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表演(2/3)
说实话,她也挺想这么干的,但什么年纪就去做什么样的事情,杨依雁第一次参加表演滑,可以说她年轻,没掌握好分寸。
梦川里亚下赛季就会升入成年组,比赛经验丰厚,要是这个时候去吓唬裁判,肯定就要被这群小心眼的老头拉进黑名单了。
头顶的灯光围绕着杨依雁,她取下自己的头纱滑到冰场入口处,交给下一位即将上场的选手。
安德烈站在外面,抬起她的手,用额头去触碰隔了着一层头纱的手背。
灯光照在两人中间,不少坐在附近的冰迷脸上都露出姨母笑,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夏月姿在彩排的时候已经见过这个场景,她也是没想到主办方这么会玩,让安德烈来弥补《僵尸新娘》后半段婚礼的缺失。
安德烈的表演滑选曲是《海上钢琴师》,一席燕尾服考斯滕尽显中世纪贵族气质,开场就来了一个3A,但这套西服很明显束缚住了他。
场上响起鼓励的掌声,安德烈爬起来,扬着笑容继续表演,似乎是为了弥补开场的失误,他在之后的表演了塞了不少三周跳进去。
杨依雁下场后摸黑找到了教练,夏月姿递给她一瓶水,接过她手里的头纱,问她:“累吗?”
杨依雁摇头,灌了一口水,眼底还有隐隐的兴奋:“不累,我还没玩尽兴呢。”
“那没事,等会还有群舞,你俩上去尽情地跳。”
表演滑最后一个部分是所有选手一起上场表演,跟冰迷互动,还会举起自拍杆来一个全场大合照。
小姑娘眼里的兴奋劲儿更足了,看着冯思迈带着帽子在冰上滑太空步,自己也在陆地上模仿着转了一圈。
虽说群舞里每个花滑运动员都有展示自己的机会,但跟选秀节目一样,C位站着的永远是最能吸引观众目光的人。
梦川里亚站在中央,跳3A的时候举起一只手,接着又跳了3lz+3lo,将自己从人群中心跳到了人群之首,领着所有的花滑选手巡场。
夏月姿站在灯光与黑暗的交界处,五官黯淡到看不清,也不会有人注意这片地方。
她看着两个孩子凑到梦川里亚身边要合照,又看着其他或熟悉或陌生的运动员,目光翻涌着眷念与渴望。
她还没有和这片冰场正式地告别,就已经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过去式了,真实情况或许更差,都不会有人记得她。
仅有一线之隔的冰场再度热闹起来,夏月姿收起萦绕在心头的失落,望向场上更加年轻的、充满无限可能的选手们。
体育竞技是一种传承,即使自己还能回去,以她的年纪和身体也滑不了多久了,最终的结局恐怕还是站在场外,看着一代代的孩子们拼搏。
夏月姿嘴角泛着微笑,靠在后台走廊的墙上,默默欣赏着这场已经敲响终声的表演。与其看着属于自己的时代逐渐落幕,倒不如等着这些孩子翻开新的篇章。
她愿意陪伴在这群孩子身边,将自己的经验与所学倾囊相授。
杨母和冯母早就站在在门口等着,今晚在酒店休息,明天就带两个孩子出去旅游。
夏月姿跟两位家长确认好回国时间后,才提着行李箱往机场赶。
她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拉下遮光板,戴好眼罩靠在椅子上休整,也挡住了眼底一切情绪。
等两个孩子恢复训练时,七场分站赛已经全部比完,女单项目只有杨依雁以两枚银牌拿到总决赛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