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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花样滑冰,短道速滑、速度滑冰等项目也在盐湖城办过不少比赛。
曾有选手向国际滑联投诉过这个举办地,就连美国人自己都受不了。
可由于不少冰雪项目的运动员在这个地方破过记录,还曾是冬奥会举办地,美国国家队高原集训地。国际滑联力排众议,坑起来连自家人都没放过,在盐湖城办了不少比赛。
因此这次出门,只要在路上看到穿着各国队服的人,手上几乎都有一个氧气瓶。
比了一年多的赛,杨依雁调时差的能力也逐渐增强,没有出现头晕呕吐的现象,但其他孩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状态都蔫蔫的。
夏月姿在挡板后站在,看着杨依雁在冰上进行合乐。
她的状态算不上好,3A的成功率只有一半,但三周套的基本盘还在,跟她同一组合乐的女单选手有很多三三连跳都摔倒了。
千岛女士走到她旁边,抱怨道:“这个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昨天晚上我们国家那几个孩子出现失眠的现象。”
夏月姿苦笑:“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冰演过后,两位教练依旧保持着联系,相较于和其他国家教练的关系,两位亚洲教练显然更有共同话题。
“听说这一次美国队也没占到便宜,今天早上双人合乐的时候,男伴就因为缺氧临时离场了。”千岛女士压低声音道。
日本代表团的居住楼层就在美国代表团下面,有些事他们会听得更清楚。
何止双人滑啊……
夏月姿抬起头,径直朝着前方望去,一位金发碧眼的小姑娘再次摔倒在了冰上,她的最高难度跳跃是3F+3T,成功率还不高。
美国出现了青年组人才短缺的情况,今年派出来的选手实力都不算强劲,只能说在矮子里面拔高个。
合乐结束后,杨依雁回到教练身旁,抓起放在挡板上的氧气瓶开始吸,身体靠在挡板上借力支撑。
夏月姿一直关注着冰场上的情况,发现杨依雁除了脸白一点,身上没有出现明显异常反应。
她把杨依雁空出来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借着惯性慢慢挪到冰场出口,扶着她到长椅上坐下休息。
“头晕吗?”
杨依雁摇摇头,把氧气瓶放在一旁,脸色好转了些。
夏月姿从包里拿出纸巾,轻声道:“明天的比赛,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环境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挑战,稳住心态比什么都重要。”
杨依雁靠在墙上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女单短节目如期举行。
夏月姿站在过道上,脸上的神色就没松下来过。
杨依雁青年组世界排名挤进了最后一组。好消息是上场前抽签抽到了第四位出场,但坏消息是排在了波琳娜后面出场。
这也意味着,不管波琳娜发挥得好不好,杨依雁十有八九都要被压一头。好不容易送走梦川里亚这尊大神,欧美裁判不能再容忍丢牌子的事情发生了。
“教练,我有点呼吸不上来。”杨依雁攥着队服的下摆,脸色有些不好看。
夏月姿把氧气瓶递给她,伸出手摸她的脉搏,数着节拍一下一下地的拍在她的肩膀上,帮助她调整呼吸节奏。
高反影响着在场的每一位选手的身体情况,翻车出现的频率非常高,而波琳娜似乎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将连跳挪到了前半段。
她的配置是3lz+3T、3F、2A,但clean后节目内容分并不受影响,短节目分数依旧达到了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