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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23/27)

有一线之隔,哪怕是世界冠军也会有挤不进自由滑的一天,所以啊,收起你的不配感,把自己当成对手就好。”

见小姑娘眼里还有些迷茫与挣扎,她主动道:“别想了,去看台找个好位置,双人滑要上场了。”

最后一天的颁奖仪式是女单和双人滑同时进行,国内冰迷能爬墙的去爬墙,爬不出去的就找直播,让国内花样滑冰论坛的活跃程度再创新高。

杨依雁最后一个进场,和两位选手握手拥抱后站上了最高领奖台。

前来颁奖的是花滑运动员出身的国际滑联官员,看上去和三位选手背后的滑协都没有什么较大的利益纠葛,对每个人的态度都很和蔼。

夏月姿举起手机,找了一个好视角对准领奖牌放大拍照。

杨依雁站在最高领奖台上,一手举着金牌,一手举着花束,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波琳娜站在她身侧,手上同样举起银牌,她转头看向杨依雁,眼神中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当国歌奏响时,夏月姿收起手机,下意识挺直脊背,注视着中间的红旗缓缓升起,轻声跟唱国歌。

不少冰迷看到这一幕,不禁湿了眼眶。

除了双人滑项目,她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别的项目上听到国歌奏响了。

这场世青赛没有表演滑,颁奖典礼结束后就能收拾行李去飞机场。

几位男教练站在大巴旁搬运行李箱,夏月姿把行李放好,一上车就看见杨依雁坐在最后一排,半扇窗户打开,靠着玻璃翻看着手机。

“想什么呢?小心着凉。”

夏月姿走过去坐下,把手里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把窗户关上,只留了一个小缝通风。

“没事。”杨依雁放下手机,把头靠在椅背上。

夏月姿也没多问,拿起手机处理堆积的祝贺短信,其中还夹杂着其他学生的每日训练汇报。

后排的座位比较空,杨依雁靠在教练的肩膀上,正好将屏幕上的文字收入眼帘。

她伸手挽住夏月姿的手臂,闷声开口:“教练……”

夏月姿的视线没有移开手机,只应了一声,一直没听到下文,狐疑地瞥了她一眼。

“怎么又不说话了?”

杨依雁懒懒地靠在夏月姿的肩上,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教练,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我明年发挥得没有那么好,把辜负大家的期望……”说到后面,杨依雁的声音带着些哽咽。

夏月姿放下手机,抽出杨依雁怀里的手臂把人抱进怀里,手掌正好放在杨依雁口袋的位置上,摸到了一个四方小硬盒。

回想起上车时杨依雁的状态,她心里了然,大概是又在论坛上看到了什么不好的言论。

青春期的女孩心理敏感,情绪变得更加不稳定,哪怕是一件小事,也能在脑海里无限放大,夏月姿只能默默顺毛哄,捡点好听的说。

不过杨依雁的顾虑也不无道理,青年组辉煌而成年组相对平庸,甚至没两年就查无此人的女单选手数量不少。

夏月姿想到自己第一次站上成年组的赛场上,似乎也是这样的惶恐不安。

辉煌,也是一种枷锁,更是一种落差。

她心头一软:“可是你为什么要去想那么久才会发生的事呢?虽然我们运动员讲究长远规划,合理规划,可那都是建立在每一个‘现在’之上,就像你刚刚拿到的金牌一样,它是用每一个昨天堆积起来的,明天也是。”

“成年组的赛场会比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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