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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的节目,杨依雁跳过了中间的部分,直接变成了黑天鹅,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疯狂。
她不再是故事的演绎者,而是故事本身。
这套节目的构成是2A,3lz,后半段3lo+3lo。
她在连跳时使用了举手姿态,动作做得流畅还赏心悦目,结束后用了大一字滑出,脑袋逆时针轻轻摆动,镜头顺着她的滑行轨迹追上去,正好捕捉到她脸上露出一个漫不经心又耐人寻味的弧度。
就像是以不速之客的身份完成一场精彩的演出后,再随意地公开,轻佻又骄傲地展示自己。
看吧,我不比任何人差的。
不管经历了什么,我始终属于这片赛场,不管多难,我也一定会回来。
赵姝华握着笔,在这一跳后面给了2分的goe,倒不是偏心自家选手,而是这个跳跃配得上这个分数。
“太好了。”
站在场边的两位教练忍不住欢呼,夏月姿高举手里的刀套,像荧光棒一样挥舞。
孟欣一颗心终于归位:“我还以为这丫头会被压力压垮,没想到扛住了。”
就说六练出场那会,场边举着杨依雁应援幅的观众就不少,解说才把她的名字报出来,欢呼声就四面八方地扑过来,主场选手排面顿时拉满,这是对其他选手的威慑,也是对自家选手的压迫。
夏月姿瞥了她一眼,声音里沾染了几分怀念:“从青年组开始,这姑娘的抗压能力就挺好,比了这么长时间,没道理还退回去了。”
冰场上的少女卡在音乐最后一个节拍上完成结束动作,她双手张开,上半身微微后仰,头颅高昂,在此刻接受所有人的赞美。
短暂的寂静后,场馆内响起剧烈的欢呼声,无数玩偶被抛入冰场。
杨依雁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她缓缓收回动作,环视着因她沸腾的场馆,笑容更显灿烂。
下一位选手已经上冰,杨依雁留不了太久,她捡起离自己最近的几个库洛米,滑回教练身边。
早在她还没回来之前,两位教练已经估摸出了她的分数。
这次打分的裁判都不是劣迹斑斑的那种人,其中还混着一个自己人,goe和P分应该不会特别干,至于技术分那边有托马斯先生坐镇,剩下两位技裁分别来自波兰和哈萨克斯坦。
哈萨克斯坦那位虽然比不上托马斯,但至少没有瞎成欧美裁判那样,算是无功无过的一类人,但波兰那位是被亚洲冰迷在论坛里骂过无数回的害虫。
之前白井奈奈子以细微分差错失金牌,日冰协就把他告上国际滑联,禁赛禁了四年,最近才放出来。
不过技裁最后给出来的结果一直都是少数服从多数,对于小分表上不该出现的符号,夏月姿还是很放心的。
张梦倚坐在观众席上,同样在跟伙伴们算分:“如果实时计分板上的数字都对得上,拿29的P分来算,应该能有个66左右。”
严瑞伸着脖子问道:“29的P分,我怎么觉得低了,今年世青赛上,卡罗琳娜的节目内容分都上28了,她那套节目还不如师姐呢。”
卡罗琳娜是今年女单世青赛冠军,也是目前俄罗斯着力培养的青年组一姐,她的节目内容分,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张梦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对于小雁这个节目来说,这分是低了点,但咱这国籍,有这待遇就不错了。”
按照目前的待遇划分,在裁判那稍微有些脸面的亚洲女单,要么能上200分,要么有3A在手,除此以外,哪怕是某个亚洲花滑小国的一姐,他们都是不放在-->>